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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用道谢,男人嘛,这种情况也不是咱们能控制的。”
梁稼善解人意地出了门,留下一个原地坐着的李堰。
服丹不似喝酒会断片,方才的疯言疯语还历历在目,一不留神,竟然把心里话对着梁兄吐露出去。
梁兄听了该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太矫情?
他发呆一阵,同那玩意儿隔着亵裤面面相觑,回过神来更羞愤欲死。
果然!丹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愿阿图烈能赶快吃死,也不枉自己丢这么大一个人。
李堰对敕戎人的愤恨,转瞬之间更上一层楼。
作者有话说:
梁哥,记住现在自己看见小李up嘻嘻哈哈的嘴脸吧,你会付出代价的。
你可一定要记住啊。
可一定要记住啊。
一定要记住啊。
定要记住啊。
要记住啊。
记住啊。
住啊。
啊。
。
等待
梁稼当天晚上就被明大夫骂了个狗血淋头。
“散丹气?有你这么给人散丹气的?给李大人摁水里算是怎么回事?”
明大夫一边怒吼, 一边往李堰头上扎针拔除寒气。
“什么叫我给他摁水里,只是脸浸了水,又不是给他整个头都摁进去了!”
梁稼一边顶嘴, 一边喝药, 喝得五官纠结成团, 时不时伸着脖子犯恶心。
而散丹气的当事人做得笔直, 顶着一脑袋银针, 小声道:“不怪梁兄,是我丹毒攻心冒犯了……”
“怎么,你还想给整个摁进去?!”
明大夫更愤怒:“李大人多好一人,怎么可能冒犯你!肯定是你先动手的!”
梁稼一时百口莫辩,思来想去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转念又觉得不对,要解释几句, 明大夫却浑然不信。
“明叔,我跟你说!他就得亏这张脸长得唬人,”梁稼无力哼哼着,“真犯起混来不比我差在哪儿。”
“呵呵, 你还知道自己总犯浑, ”明大夫冷不丁将他一军,拔了李堰满头的针,往熏炉里续了干艾草, 又道, “李大人也是的,那丹药是什么东西,你就往嘴里放?幸亏敕戎人没往里掺砒霜掺乌/头/碱,要不就不只是扎针吃药这么简单了。”
李堰也知自己莽撞, 低眉道:“明大夫说得是,以后断不会了。”
明大夫看他俩一眼,没好气地宣布道:“给我在这儿住到三月,听见没?李大人的头疼得治,免得落下病根。梁稼,你的毛病不用我多说吧?”
两人忙不迭点头,恭恭敬敬送走了这位凌晨就被吵醒的老大夫。
明大夫点着拐棍走远,梁稼终于长出一口气。他揉着胃回到床边,正要坐下,却看见李堰的身形有些古怪。细细研究一番,原来是他把右手藏在了身后,连带着肩背倾斜。
“你手怎么了?”梁稼问。
李堰磕绊一下:“没,没怎么。”
“没怎么拿出来我看看,”梁稼愈发好奇。
李堰抿着嘴,沉默向后躲了躲。
“哦,用的右手,”梁稼哈哈大笑道,“哎呦,都是男人,你羞什么?你有什么我没有?”
李堰脸色通红,瞪着他久久不言,然后腾得站起身,就要走。
“哎哎哎,我错了,错了错了,”梁稼生怕他出门招风,连忙服软道,“不开玩笑了,说正事,说正事。”
李堰这才勉为其难坐下,一抬下巴示意梁稼有话快说。梁稼稀罕死他这小模样了,笑得潇洒风流,东拉西扯好一阵子说到正事。
“叶擎从陆家抄出几个丹方,却无一种用到龙脑香或冰片……你能确定那个味道是龙脑吗?明丰眉不是说,有些药物可仿其味道?”
“我确定,”李堰面上红霞未褪,眼神却清明笃定,“龙脑气清香,为百药之冠。况且这药丸成于一个多月之前,至今入口还能有此味道,几乎只能是龙脑了。这东西昂贵甚于黄金,我在袁师那里见过几次,放之不燃便能满室清凉冷香,久久不散,夏日消暑一绝。”
“如此好的龙脑哪怕在长安西市也不多见,每从占城、真腊等地运来,必先供给大内。袁师所得,也尽是天子赏赐。敕戎地处偏僻,如何能弄到自南海而来的金贵香料?想必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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