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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进了二月, 谁还有功夫管什么河不河的？边防要紧！”

    作者有话说：

    我会赌赢的，他想。

    倦鸟归巢啁啾，风沙渐渐息止，天地寥廓暮云四合。

    “写这里，”梁稼吩咐道，“只写这里。”

    这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傍晚。

    按照梁稼的叮嘱, 长孙弘光带着李堰足足在保静逗留了五天，直到驻守于此的军户都传说着，长安来的大官要给他们修水渠了。

    “长孙大人，”李堰沉声道，“保静毕竟是个县, 今年不修，明年后年，五年十年之后，总是要动工的。又何妨今日前去看一看呢？”

    梁稼长出一口气：“两波人离得远一些，能少点被人一网打尽的可能。”

    他的指尖落在最东边圆圈的外侧，西南五十里处——

    “一东一西。”

    四人齐刷刷作答。

    如果说读书是一场智力上的服兵役，那我很明显是不教之民

    “我不知道，所以要试一试他。”

    “得令！”

    梁稼缓缓按住眉心，神色肃穆如临大敌。

    成祥

    “可以倒是可以……”

    “可是方大人……您知道什么？”

    最近忙炸了，实在来不及精修文字了，所以有错别字啥的请大家帮忙捉捉，谢谢

    于帛鸣此时也反应过来，问道：“那真正要去何处？”

    “长孙大人，无妨的。”

    梁稼一步走出图室，昏黄落日涂满西南天幕，晚霞姹紫嫣红，映得他眼前发烫。

    那是一个河谷，当时因为地势太过低洼而被排除。

    长孙都尉未免有些迟疑，压低声音问道：“您难道真要在保静动工吗？”

    ps：蠢作者终于想起来在故事过半的时候把名字改回《夜堰》了，封面不会换，请大家眼熟这个新名字呀

    余下三人面露诧异，唯有魏云谦当即反应过来，道一声是，又觑着梁稼的面色，小心翼翼问道。

    梁稼伫立良久，隐约生出一线不寻常的念头。

    “元双与云谦留守灵武。”

    “行了你, 少说两句！”

    另有同伴一拉他, 强行息了声。

    他打断了长孙弘光即将出口的暴喝：“可否带我去河边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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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愿是我多虑了。”

    如此没规矩的场面叫外人看见, 长孙弘光不免有些尴尬，粗眉倒立就要发作。而李堰却只当没听见，神色平和像一尊无悲无喜的神像。

    “于帛鸣跟我出河间北上，去东边。千秋带人走保静，去西边。老规矩，各带五十人拆成五队。”

    有边军嘟囔道：“老子才没闲情像南边一样哄着这小年轻……”

    狭小图室之内，墨迹暗沉的巨大军图高悬，升腾的战意如燎原烈火，舔舐着军图的一角，欲将过往彻底烧成新年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