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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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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咫尺天涯的吻。

    梁稼牵起他的手，叫这个醉得不知东南西北为何物的人靠在自己肩上，顺着说道：“嗯，他的病不是快好了，你还惦记什么？”

    终于给梁哥间歇性想死的毛病掰过来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的。不要那种笑……要那天的笑。”

    边军精锐的谨慎体现在反复试探小李真昏过去没有。

    微风迟来，拂过相互依靠的两个人。松枝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折断在雪地中。

    梁哥的猫头鹰塑合理性再 1

    “杨大人找你。”

    记忆一片混乱，唯有那三声高呼，穿越飞雪而来。

    干裂的嘴唇触上了手背——

    他紧握拳头，饮下半囊酒，倏尔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厚实的裘衣绊住失了平衡，又跌坐在雪中。

    李堰的呼吸平稳，当真已经昏睡过去。

    雪雾飞扬覆面而来，梁稼登时泪如雨下。

    身边人并不作答。

    他口舌含混着，不知在向哪位死者宣讲。

    “我还有好多事情……河没修完，还有蝗灾……还有，梁稼的病……”

    “李安流？”

    “你算错数了，快起来改。”

    梁稼声音颤抖，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道：“好，他多笑一笑。还有什么？”

    李堰垂着头，喃喃道：“我还想……我还想他不再上战场。我不想他死在长城外……也变成一座小土堆。”

    平素清明的眼睛此刻拢上水雾，李堰目光失焦，看向连绵起伏的坟冢，眼泪却终究没落下来。

    为什么不说决堤了，因为梁哥不会用这种事开玩笑啦。

    生平二十一岁，哪里这样饮过烈酒，早醉得连吞咽都成了问题。他呛咳着，眼底泛红，恨声道：“你，别说这些了。梁稼，喝酒吧。”

    “我想留下来。”

    梁稼也不甚清醒，轻轻擦去他面上的雪水，温声道：“那你还想他什么，换一个，兴许他能答应。”

    “年深而尸骸暴露，岁久而魂飞魄散”，出自《青玄济炼铁罐施食全集》。

    恍惚间，另一个人靠近了。李堰下意识去追寻那片热源，双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终于触碰到。

    “风，风，风……”

    “他能不能……只对我笑……”

    良久，霜雪中只留一声呢喃。

    “但他不会答应的，我知道……我都知道。”

    “大家的死……不是，他的错。他不要责怪自己。”

    他伸出手，轻轻覆着李堰的额头，呼唤道：“李堰？”

    梁稼呵出一口热气，方才颤抖着低下头。

    李堰低语道：“我想他……多笑一笑。”

    天地则为之一静。

    李堰却没了声息，像是真的醉死过去。梁稼垂眸，只见他嘴唇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