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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巧心中不怎么好受，挥刀砍几个人，痛快一下。

    他自问自答道：“我希望梁校尉赢。”

    这两人对其他三人皆是三战全胜，此刻交手的结果，就决定了那把金错刀究竟花落谁家。

    梁稼目不斜视：“李都统有意见？”

    “这我哪敢？”李秀月哼哼两声，“这可是杨大人身边的红人。杨大人来灵州前，袁公……就太史令，恨不得一天三趟，一定要他把小李大人平安带回长安去。杨大人不胜其烦，最后到终南山躲人去了。”

    “是么……”

    李秀月摸着下巴，想一想道：“工部缺人，他这差事要是一切顺遂，怎么不得升做个水司的代主司？要是主司那个老不死的恰好死了，那就是主司咯。”

    梁稼没再说话，只合了眼，右手按着胸口，牵动了肩背的旧伤。

    李秀月又是一声轻笑，低声道：“小李大人今日怎么打扮成这样了？”

    其中灵州剩下三位更为倒霉，除了被心情不佳的梁稼挑飞了刀，又被笑眯眯的李都统扔出了场地。

    明大夫沧桑的嗓音不合时宜地响彻。

    是边军，还是神策军？

    说到此，他眼含羡慕，由衷道：“想我二十一岁，还是个啥也不懂的大头兵呢……”

    我倒盼着他早回长安，高升，做了大官，一辈子荣华富贵。

    梁稼听见自己的声音问：“他回长安，能升个什么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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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擎的面色却比死了还难看，双唇颤抖着，终于吐出语焉不详的一句话。

    方道虎此时终于收住了叽里咕噜的场面话，众人精神一振。梁稼活动着手腕，眼睫垂下再抬起，眸中只剩下刺骨的金光。

    杜衡看得两眼发直，双手合十低声念叨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李秀月下手没轻没重，三人摔得生疼，龇牙咧嘴爬起来与彼此走个过场，便一个扶一个退了下去，等着看梁稼与李秀月的决战。

    李堰嫌他聒噪，便往外挪了挪，却恰巧来到了叶擎身边。叶擎还在喝酒，脸色煞白，问他道：“李大人希望谁赢？”

    李堰瞟了他一眼。

    一点异样的胀痛霎时填满了他的心——

    “早不是了。”

    他似真喝酒喝糊涂了，敲敲脑袋又道：“诶呀，我问错了……应该是，我希望谁赢？”

    观台上为之一静，鼎沸的呐喊助威声随着二人刀锋出鞘而平息下来。

    梁稼想道。

    “你不是神策长史么？”李堰问道。

    李堰心道你废什么话？难不成我还能希望李秀月赢？

    ……是啊，我也一样。

    武功终比是轮战，因而剩下四个人，每人都有机会领略一下梁校尉到底不痛快到了什么程度。

    “这事传到陛下那儿，他足足笑了两天，才下了口谕叫袁公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