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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你们刚才都听清了吗?秦富说苏木是他们家花钱买的奴隶?这是真的假的,也太让人意外了!”



    秦富闻言眼珠一转,心底瞬间有了算计,打定主意要把事情闹大,彻底让苏木身败名裂、无处立足。他当即清了清嗓子,对着围观村民高声说道:“各位乡亲,你们都来给我们评评理,看看苏家这丑陋嘴脸!当初我爹对外宣称花五十两聘礼娶苏木做续弦,可实际上,苏木是我秦家花钱买回的奴隶!这件事从头到尾,就只有苏木和我们小弟秦臻知情,他俩联手隐瞒所有人,把我们全家都骗得团团转!如今事情败露,苏家人竟然还敢阻拦我们带回自家奴仆!”



    这番话落下,围观村民震惊到极致,众人纷纷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接连倒吸凉气,议论声达到顶峰,院外一片喧闹嘈杂。



    村民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铺天盖地涌入院内,钻进苏家众人耳中,也狠狠砸在苏木的心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老人家挺直佝偻的脊背,对着一旁呆立不动的苏有粮、苏有酒厉声喊道:“老大、老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傻了吗?快过来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把木哥儿带走!”苏有粮与苏有酒听见母亲厉声呵斥,心中虽万般不愿蹚这趟浑水,却终究不敢违抗母命,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挡在秦富、秦贵身前。



    人群中的李萍萍听闻苏木是奴籍,眼底瞬间闪过浓郁的得意与刻薄,立刻抓住机会尖酸开口,字字伤人:“哎哟,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嘛,苏木一个卑贱哥儿,怎么配得上五十两银子的聘礼,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原来啊,是去秦家做低人一等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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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有这种事?当初秦山在村里找续弦,可是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要明媒正娶,还给了苏家五十两聘礼,怎么转眼就变成买奴隶了?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五十两聘礼啊!咱们村娶正经姑娘都用不了这么多银两,更别说一个哥儿了!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原来这根本不是聘礼,是买断人身的银子啊!”



    她在心底将苏木肆意咒骂无数遍,积压许久的怨气尽数消散大半,心底无比解气。



    她不顾苏奶奶先前的呵斥,按捺不住心底的恶毒与得意,上前一步,伸手指着苏木尖声怒骂:“苏木你个贱蹄子!原来你是奴籍出身,真是卑贱至极!就你这般身份,还好意思赖在苏家不走?你赶紧收拾东西滚回秦家,别留在这儿连累我们苏家所有人!”

    围观村民听得一知半解,纷纷开口追问:“秦富、秦贵,你们别光骂人,把事情说清楚!苏木好好的苏家哥儿,怎么就成你们秦家的奴仆了?”



    秦富、秦贵被苏家兄弟阻拦,心头怒火更盛,本就暴躁的情绪彻底抵达顶峰,气得浑身发抖。二人指着苏有粮、苏有酒兄弟破口大骂,又转头死死盯住被苏奶奶护在身后的苏木,语气阴狠恶毒:“苏木你个小贱人,赶紧滚出来,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你以为这样就能万事大吉、逃过一劫吗?简直是做梦!今天就算苏家所有人都拦着,你也必须跟我们回秦家!”



    廖翠芬听完秦富、秦贵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心底狂喜,险些当场笑出声。她暗自庆幸,真是老天有眼,苏木这个碍眼的小贱人,终于落得这般下场、自食恶果!



    一瞬间,苏奶奶心痛难当,满心皆是对苏木悲惨遭遇的心疼、对大儿子苏有粮的极致失望,以及对残酷现实的无尽无奈与悲痛。



    冯兰香连忙在一旁附和,语气刻薄至极、极尽嘲讽:“就是!他就是天生命贱!还以为嫁进秦家能享富贵,到头来不过是去秦家当牛做马、做奴才罢了,真是活该!”



    眼看着秦富、秦贵马上就要冲到苏木面前,强行将人捆绑带走,苏奶奶瞬间回过神,满心都是护佑孙儿的执念。她不顾年迈体弱,怀里尚且抱着雨哥儿,快步上前,如同护崽的老母鸡一般,将苏木牢牢护在自己身后。



    不知何时,苏家院门外已经围满了闻讯赶来的村民。当秦富、秦贵毫无顾忌地当众喊出苏木是秦家花钱买来的奴仆时,围观村民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沸沸扬扬,如同滚烫沸水不停翻滚。众人满脸震惊,纷纷瞪大双眼、倒吸凉气,你一言我一语,议论不休。



    “难怪秦家当初那么爽快,眼睛都不眨就拿出五十两,原来藏着这么个天大的秘密,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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