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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死寂一瞬,随即如同滚油溅水,彻底炸开!



    “什么?打断两根木棍?!”



    “我的天!这哪里是兄弟打闹!这是往死里打人啊!”



    “看不出来!苏晓非看着斯文白净,心肠居然这般歹毒!”



    “小小年纪,嫉妒成性、蓄意害命,实在可怕!”



    风向,瞬间逆转!



    邻里生活52



    苏奶奶抱着雨哥儿立在廊下,听着孙子当众道出多年隐忍的委屈,眼眶瞬间通红,温热的泪水顺着满脸皱纹缓缓滑落。



    当年那一幕,她永生难忘。她与幺儿夫妇外出归村,推开柴房门,看见的便是蜷缩在地、浑身是伤、气息微弱的大孙子。



    她心疼得几乎晕厥,当即就要找大房讨公道。可大儿子苏有粮狠心阻拦、蛮横辱骂、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硬是护着廖翠芬母子,说是苏木不听话、活该挨打,硬生生压下了这场公道,让年幼的木哥儿,白白受了一场死罪、忍了数年委屈。



    如今旧事重提,过往的心疼与愤懑再度翻涌,让她泣不成声。



    廖翠芬脸色骤然煞白,强行镇定,尖声反驳:“你胡说!你血口喷人!你少在这儿捏造谎话!”



    “我是否胡说、是否捏造,当年街坊邻里皆有耳闻!”



    苏木厉声截断她的狡辩,气场凛然、不容置喙:“柴房当日惨烈哭嚎,附近的乡邻都能听见!可不是你三言两语便能抵赖的!”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位白发老太缓缓上前,正是苏家对面的吴老太。



    她点点头,语气笃定:“这事儿我记得。那日秦山走后,苏家柴房里的哭声凄惨至极,当时我还和老头子感慨,苏家怎么打孩子打得这般狠!”



    另一位中年妇人也立刻附和:“我也隐约记得此事!原以为是苏家大房调教苏木懒惰顽劣,没想到竟是这般恶毒私刑!打断两根木棍,这苏晓非的心,也太黑了!”



    村民们瞬间议论纷纷,鄙夷、厌恶、愤怒尽数涌向苏晓非。



    有人更是直接提起昨日丑事:“难怪昨日婚宴之上,这苏晓非举止失度、作风不端,这般心性阴暗,做出那般荒唐事,如今看来是半点都不稀奇!”



    流言碎语、鄙夷唾骂,层层叠叠压向苏晓非。



    苏晓非蜷缩在地,浑身剧痛、脸面尽失,气得浑身颤抖、胸闷窒息,想要辩驳,却百口莫辩,只能死死咬着牙,眼底恨意滔天。



    廖翠芬见状不妙,急得心慌意乱,再度张口乱咬:“住嘴!是苏木!他是灾星!他刑克六亲!是他自己命硬不祥,招惹祸事,活该被教训!”



    “你们苏家早已分家、井水不犯河水,哪来的克亲一说?”村民当场反驳,“况且苏晓非本就不是苏家的亲孙子,就算苏木克人,也轮不到他啊!”



    苏木眸光冰冷,再度抛出一桩重磅旧事,彻底击碎母子二人的狡辩:



    “诸位乡亲还有一事不知。数月之前,苏晓非与廖姨撺掇我爹苏有粮,狠心要将我卖入风尘之地!”



    “那日登门的黑衣壮汉,便是来强行绑我卖身的!若非我以死相逼,今日的我,早已坠入无底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全场彻底死寂,随即掀起更大的惊涛骇浪!



    “卖入风尘?!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蛇蝎心肠!简直丧尽天良!”



    “仗着长辈身份、凭着兄长名分,一而再再而三害人性命!太恶毒了!”



    “难怪苏木如今硬气!换谁经历这些磋磨,都不会再任人拿捏!”



    铺天盖地的怒骂与指责,彻底将廖翠芬、苏晓非淹没。



    苏晓非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羞辱与愤怒,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崩溃大哭,哭声绝望又怨毒。



    廖翠芬彻底慌了神,再也不敢卖惨哭诉,猛地从地上爬起,不顾满身泥污,厉声强辩:



    “就算晓菲从前有过错!今天也是你肆意行凶!你殴打兄长、持刀威胁继母!大逆不道、不孝不悌!我要拉你见村长!治你的罪!让你挨板子受罚!”



    苏木冷眼俯视她,从容开口,条理清晰、句句属实:



    “今日我推车归家,并无半分招惹之举。是苏晓非满心私怨,二话不说便冲上来扑打我在先。”



    “他见打我不成,便歹心骤起,执意要砸毁我的餐车!”



    苏木侧身让出身后完好的餐车,目光坦荡:“这车,是我祖孙三人分家后,唯一的营生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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