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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有一部分没拐。”萧且指了指草地上的脚印。那些脚印比西边的要稀疏的多，径直往长城垣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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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醉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痕迹：“这里不在晏城扩晶器的影响范围，应该是长城垣那边布置的。”

    “这么快吗？”萧且喃喃道，“是因为变异丧尸吗？”

    “嗯。”宋明夕叹了口气，“太多了。扩晶器帮了大忙，引走了大部队，可还是有不少变异丧尸找到了这里。”

    萧执。

    门口排队的栅栏全倒了，几个立柱断了，地上散落着各种碎片，木屑、铁皮、破布，还有一些灰烬。

    可见，长城垣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宋明夕抬头。近看更明显了，眼睛里全是红色血丝，不知道哭了多久。

    “那也不应该啊。”萧且还是无法相信，他哥五级雷系异能，几道雷劈下来，怎么也能干掉一堆丧尸。

    两个人心里都定了不少。

    路边倒塌了不少栅栏，那本是长城垣外围的隔离设施，用铁管和木桩搭的。栅栏后面的哨位也空了，只剩一个翻倒的岗亭，窗户碎了，里边落了一地的碎木和泥土。

    再往前，他们看到了丧尸潮拐弯的痕迹。

    他脑子嗡嗡的，转的全是各种可能。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朝这边看了过来。

    萧且怔住了：“……变异丧尸还要抢尸体？”

    “还好，不算多。”叶醉说。

    萧且的脚步骤然停住，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想入非非

    眼眶是红的。

    远远看到长城垣的围墙时，两个人都沉默了。

    路面上的痕迹越来越乱。有丧尸的脚印，也有人的，还有各种异能释放留下的焦痕、水渍、翻起的土。

    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件事——

    宋明夕手指往下指了指：“地下。”

    两人上了车，继续北上。

    他们正要找个位置把车停好，却瞥见大门里边的宋明夕。

    围墙外站着几个守卫，身上破破烂烂，有被撕碎的，也有磨破的。他们正在修理被破坏的设施，动作很慢，看得出来已经透支了，手上的动作却坚持着。

    比以往要狼狈得多。

    “研究院那边研制的武器用于防守确实好用，但异能者大多要跟着丧尸潮走，确保扩晶器的持续工作，”宋明夕顿了顿，“所以还是地下比较安全。不然变异丧尸进来了，局面不好控制。”

    萧且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在哪？”

    叶醉的心猛地一沉。

    他身上总是干干净净的衣服沾满了污渍，袖子被撕开一道口子，头发凌乱。他一个人靠在大门的柱子上，像是已经没力气站直。

    萧且朝远处眺望：“看得出来，丧尸潮大部分往西拐了，偏离了长城垣。”

    但是，如果这只是其中一股丧尸潮，就不好说了。

    萧且就地把车一停，三两步走到宋明夕面前：“我哥他……”

    萧且把车停在拐弯处，两人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