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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且低头看了一眼，反手贴着他的手心，握住。

    刑尧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观察。

    火系变异丧尸。

    林星星翻着手机里的相册。

    晚上吃过饭，众人就坐在院子里，没有聊天，各自翻着手里的手机，在等待号令。

    说等以后恢复网络了，他能发到社交平台上，还可以开——让世人看看他们的晏城。

    萧且笑了笑，下巴在他肩上蹭了蹭。在叶醉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目光沉了沉。

    幽绿、暗紫、惨白，零零散散地嵌在黑暗里。

    丧尸潮中间，有几处火光在跳动。

    没多久，程知年的预警就下来了。

    程知年在书房里，屏幕上的光点还在跳动，密度继续上升，距离也在慢慢接近。

    “嗯。”

    那他的死呢？

    他们手心上亮着火，在黑暗里格外扎眼，一簇一簇，像鬼火一样随着尸群往前漂。

    “你不想，就不会。”

    他是有空间的，但到时候会不会突然关闭？甚至于他们挖的防空洞，会不会被丧尸潮踏塌？

    黑压压的一大片，越来越清晰。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头，朝北移动。它们挤在一起，像一条黑色的河，在变异植物的微光里显出起伏的轮廓。

    萧且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想跟我在一起那么久？不会烦我？”

    “不会。”叶醉看着远处好像随时有盖下来的灰色天空，“好多事还没一起做过。”

    喇叭里传来他的声音，平静又清晰：“丧尸已进入晏城外围十公里范围，速度不快，但数量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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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看到丧尸潮的是刑尧。他在哨塔上，望远镜对准南边眺望。

    “想什么事都跟我做一遍？”

    叶醉和萧且往东南方向走，到达扩晶器一号位附近。

    大家都让他好好拍，照片要有，视频也要有。

    程知年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传来，这次很轻：“快了。”

    夜色浓得像墨，只有远处几株变异植物泛着微弱的光。

    叶醉坐在壕沟边，跟萧且肩靠着肩。他的手寻到萧且的，贴在上边。

    是必然的，还是会变的？

    他一张一张往后翻，翻得很慢，时不时还要停下来看看。

    “大家各就各位。”

    夜深了。这是晏城通电以来，第一次把灯关了。

    “醉醉，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

    众人起身，往自己负责的地方走去。

    里边都是他拍的晏城：大家翻土，追野兔，围养殖棚，搭建哨塔，蹲在院子里开原石等等。

    萧且没再说话，收紧了手臂，将人往怀里收了收。

    “一辈子有点短。”

    他调整了一下焦距，目光扫过谷地，忽然停住了。

    然后，他看到了火。

    在那些微光之中，有一片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