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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乔益和庄沐的出现。



    耳后也都是细小的鳞片,有规律的开合着。



    庄沐笑了笑,伸手捧住他的脸颊,凑了上去。



    庄沐腰部用力,摆了一下鱼尾,鱼尾鳞片闪过华光,推着庄沐朝着秦诉的方向游去。



    他在水中优雅的转了个身,换了个方向,长发在海中荡开,美的好像童话里的场景。



    而随着下沉,他那头短发如有了生命一般,在海水中飘荡,如海藻一般蔓延开去。



    海藻班墨绿色的头发包裹着他的身体,脸还是那张脸,却精致了很多,他的耳朵在头发里露出一小节,像是水里的精灵。



    ……



    秦诉却不行。



    他耳后的鱼鳃过滤着海水中的氧气,让他能在海中呼吸自由。



    那些小孩大部分连最开始的血液融合都做不到,更别提心脏移植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庄沐作战服的裤子已经消失在海水中。



    在掉进大海的一瞬间,庄沐脑海迅速涌上无数信息。



    秦诉闭上眼,大海吞没了他眼底的湿痕,也吞没了他此前一切痛苦和惊惧。



    你没事就好。秦诉眼里都是庄沐。



    下落时带入的空气,和作战服里的气体,被海水挤压出无数细密的气泡,包裹住他的双腿。



    后来,她一直试图找到“涅槃”的秘密。



    庄沐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庄沐摆动鱼尾,带着他快速上升。



    秦诉愣愣的看着庄沐,美丽,神秘,优雅。



    一次意外落水,张姨看到了他的鱼尾。



    两手紧握,庄沐摆动鱼尾将自己带到秦诉身边。



    所幸还有庄沐。



    原来是人鱼。



    但都没有用。



    两唇相接,庄沐将嘴中的空气渡给秦诉。



    她终于找到了完美的容器。



    乔益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品。



    人鱼。



    后来,张姨就把研究基地换到了海上。



    一眨眼,就已经长到了他膝盖的长度。



    于是暗地里掳走了很多小孩,将她自己“复制”的“涅槃”植入小孩体内。



    承载这颗能实现她心愿的宝物。



    他眼里的震惊渐渐被惊艳和痴迷取代,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接住庄沐。



    没有了任何能力。



    也一瞬间明白所有事情。



    他抱着庄沐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张姨因为一滴心头血,激起了异变,成为了蛇形超能力者。



    乔益被移植,出现了排异反应,张姨用了各种方式帮他度过排异期,复制的“涅槃”最终却被他同化。



    就仿佛是有什么魔力似的,那气泡所到之处,庄沐双腿长出细密的银白色鱼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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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膝盖。



    海水终究留不住泡沫,泡沫纷纷往海上飘去,等到所有气泡消失的时候,一条巨大的,银色的鱼尾取代了庄沐的双腿,连接了他的上半身。



    原来,“涅槃”是一颗人鱼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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