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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脸皮还是这么厚，更放心了。

    ……

    除了乔益，他那位保姆张姨居然也来了。

    星瑞的人更是不必说。

    想想也很正常。

    女娲可是研究了二十多年的“涅槃”，他们手里必定有超级多关于“涅槃”和“超能力者”的资料。

    这些资料，不仅军方想要，星瑞也垂涎的很啊。

    对于庄沐来找自己，乔益并不惊讶。

    “你来了。”

    乔益住所楼下的咖啡厅，两人相对而坐。

    庄沐不说话。

    乔益知道他不能开口，又失忆，也没在意。

    他伸手，给了庄沐一颗糖。

    庄沐拿着这颗上面画着小兔子的糖，有些不明所以。

    “这就是我们之间所有的故事。”乔益说。

    事实不出所料。

    乔益和庄沐就是在研究所里认识的。

    庄沐比乔益去的晚，但他们是同一批的实验体，每天被注射各种各样的药剂，血液，有人的，有动物的，有涅槃的。

    很长时间，他们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

    那地狱一样的时光，乔益这辈子都不想回想。

    身边的小孩一个个死去，又一个个送进来。

    有无数次，乔益都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

    他总想着，闭上眼，睡一觉，再也醒不来就好了。

    可总有人能将他唤醒。

    后来，庄沐给了他一颗糖。

    他说：“撑不下去就舔一舔吧。是甜的。”

    乔益不明白，庄沐明明看着比他还虚弱，甚至大多时候，都只能躺着，为什么眼睛却依旧亮晶晶的。

    乔益也不知道，人在痛苦的时候，能吃到一点甜头，到底是还是深渊。

    但他真的撑下去了。

    等到了救援。

    而就在救援到来的前一天，庄沐被他们带走了。

    “我那时还小，不知道他们在研究什么，直到被救也没搞清楚。”

    “你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你看上去和小时候很像。”

    “白白嫩嫩的，像年画娃娃。”

    “我早尝不出味道了，”他说，“这颗糖我等了很多年，还给你。”

    庄沐忍住嫌弃，收下了。

    “秦诉真的很好吗？”乔益也不在意，看着他问。

    庄沐点头。

    “只对你好吧。”乔益嗤了一声。

    不然呢？庄沐咧嘴。

    “我走了。以后，祝你们…白头偕老。”乔益第二次说这句话。

    说完，挥了挥手就要离开。

    背影潇洒极了。

    然而，他还没有走出咖啡厅，x21的防空警报突然响了起来。

    “警告警告，异怪袭城！”

    “各位市民请注意，请不要惊慌，不要四处逃窜，安全区备有紧急避难场所，请大家待在原地，将有工作人员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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