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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司晏喝了口茶，不知怎得，突然的想到祁来宝那傻小子：“我之前也认识一位小朋友，他的老师也姓陈，也在朝为官，我前些年离他上值地方近，也有过数面之缘。”

    那是他当弟弟的人……

    一时间顾司晏脸都绿了，他深深皱着眉头，心中怒火直冒，恨不得把五皇子现在就拉回来碎成肉沫，再把四皇子拉出来鞭尸。

    陈先生：“我不一样。”

    这地儿周围全是山林不说，还有很多宿毒蛇虫蚁，野物……自己这样出去没跑几公里远就被人抓去当饭吃了，没钱还不认识路，上哪儿找九皇子的人去。

    顾司晏听完：“……唱曲儿？”

    顾司晏：“…………”

    陈先生干笑两声：“那位老师，不会是叫陈怀林吧？”

    陈先生悠闲的喝着茶，嘴里哼着听过的小曲儿：“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

    好好好，能走就好。

    陈先生真心推荐：“要不是你那边缺人，这小子我还真想留下。”

    后来来宝来了，因着他的关系，与那老师也说过几回话。

    又过一日，祁祺告别一众不舍的大爷大娘和大夫伤员们和把他当牛马使的可恶陈先生。

    顾司晏缓缓点头。

    顾司晏疑惑道：“那为何之前从不联系？”

    他如实把祁祺编造的身世拉出来说了一遍，还自动补充了祁祺为了固定人设而做的事。

    陈先生抚了一把他的长胡：“数日前刚得知，书院那位陈夫子，是在下同宗的一位远房表叔。”

    “你别看这小子其他地方傻了点，用着真不错，你这次出去带上他，也不用干其他事，单给你管账本，别管其他的，他走个路都能给自己绊一跤。”

    正事聊完了，聊点八卦，自然聊到了祁祺身上。

    顾司晏面色一怔。

    顾司晏：“哦？”

    顾司晏窝着一肚子火走了。

    胡子哥稳重道：“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我已经重新归于将军手下，他身边正缺你这样的帮手，我们可以一同上路。”

    是夜，祁祺孤枕难眠，在床上滚来滚去，苦恼至极。

    陈先生哈哈笑：“我陈氏子弟倒是遍布天下嘛，不过我那位表叔可不简单，永元三年的二榜第二名的进士，不简单得很，如果我陈家当时还未没落，他少说也进了一榜。”

    得先出去啊……有皇子消息还能出去的方法……顾司晏那儿肯定不行，感觉要露馅儿。

    “功夫一点不会，粗活儿也干不了，讨好人的事会的倒不少，琴棋书画一般，按摩说书讲故事唱曲儿说笑话逗趣儿……斗鸡遛狗也会，下厨一般，品鉴东西一绝，什么都说的上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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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巧了么。

    陈先生唉了一声：“也是个可怜人……”

    陈先生叹了口气：“都是穷闹的，他家比我家更没落些，一穷二白的，我二人虽是远亲，家离得远，也只有小时候才见过两面，后来老家遭了灾，就断了联，不知情况，最近听了他的姓名，又细细深挖一番才知道。”

    对了，长得也不错，单纯，经的事儿少，讨人喜欢，这就是典型，典型的专门培养出来的。”

    很有节奏感，很上头。

    “这孩子前些日子在四皇子那船上遭了罪，虽说面上看着乐呵呵的，不知道心里有多苦，晚上偷偷哭，单我发现的都有两回，没发现的时候，不知道哭了多少场，回头你带回去了可不能在他面前提这儿事儿。”

    第二日一早，祁祺悄悄找胡子哥打听了下他那还缺不缺人，没说两句呢，陈先生找来了，然后祁祺就知道了要跟着顾司晏走的事情。

    ……

    陈先生感慨的又敬他一杯，心道当初果然没看错明主，天助之人，果真得天助。

    顾司晏：“有劳，不过，去打听的人不少，没见过得手的，书院规矩严，不轻易放人进去，重重考察，先生的人可能进去？”

    四皇子和九皇子确实不对付，如果抓到了他身边人，做出什么也不稀奇。

    祁祺：“……”

    两人对视，面面相觑。

    顾司晏应了声，问起另一个问题：“他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