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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四号便开始原地左右手脚互搏，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如何在祁祺面前隐藏双重人格的事情。

    莫非这是数字们天然的亲近，亦或者二号三号闻到了四号本质也是禽兽的一员？

    （……）

    祁祺看的叹为观止（……）

    （……）

    说的什么玩意儿，莫名其妙的这人。

    二号三号坐下了。

    四号颇有深意道：“我是1。”

    （……）

    （……）

    四号摘下大大的黑框眼镜后，两只冰凉机械般毫无情绪的黑瞳露了出来，像失去了伪装人类情感的兴趣，用毫无起伏但很迅速很警惕的语调道：“我知道错了。”

    碰巧就是那个同个实验室的研究员，秉持着关心下属，防止其精神压力太大影响实验进度的的心情，祁祺给众人批了三天假调整，也给自己放了个休息。

    ……

    新助理确实（……）

    但是他另外一只手突然狠狠赏了自己一个耳光。

    双人格之间虽然性格独立，但记忆互通，也能直接进行对话交流。

    （……）

    （……）

    （……）

    饲养（五十三）

    认识的一个月里，祁祺确定四号有人格分裂症，两个人格在同一个身体里，一个思维较为强势，一个不善于和人交流。

    二号三号再怎么说也是异种，性情不像外表看起来这么乖巧，除祁祺和饲养员外，少有对外人温驯的时候，而且四号看起来好相处，实际上虚伪又冷漠傲慢。

    祁祺满意了。

    四号宠辱不惊的各自拍了猫头狗头：“坐下。”

    祁祺嘴角一抽。

    二号是只银白的大猫，三号是只大黄狗，几月前来的基地，不过具体怎么来的祁祺倒是忘了，一直养在家里宠物玩。

    二号三号面对自己时虽然会装乖卖萌，但没这么听话过。

    祁祺故意调侃：“这么听话，莫非你是它们亲爸？”

    祁祺：“什么？”

    不知怎的就是看不惯四号理所当然那样儿。

    祁祺：“？？？”

    四号：“所以我是爹。”

    主家来的助理一脸茫然，祁祺也茫然。

    蠢萌的大狗冲到祁祺面前狂摇尾巴，猫傲娇的只用尾巴从祁祺手上扫过，两只鼻尖凑到祁祺身上嗅了嗅，齐齐一顿。

    这两个混蛋人格以下犯上的程度日渐嚣张。

    见这个狗东西端来早饭，一副昨夜无事发生的恬不知耻模样，祁祺把自己手腕上的勒痕展示给他看：“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公寓没什么好玩的，祁祺便让司机把二号和三号带来，准备在基地周边遛弯。

    隔天早上祁祺听研究所那边打来电话，说昨夜有研究员工作到头脑昏厥，走楼梯时不慎从楼上摔下去，摔断了条腿，治疗系异能者治好了也还是精神萎靡。

    正巧四号拿着伞从公寓跑出来，二号三号眼睛瞪得溜圆，团团围了上去疯狂把鼻尖蹭在四号身上，喵呜汪呜的叫，很是激动。

    祁祺：“反驳我？明天面试新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