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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号：“不是。”

    他捏着那小条分枝立马朝祁祺走来，祁祺暗骂一声往后退：“别拿着那东西靠近我！谁知道是什么东西？”

    四号停在原地，道：“可是我觉得，在你气味改变之前，它除了充满攻击性外，全身的活性分子都在向你靠近，疯狂的。”

    祁祺看着这傻子一样的家伙，一时间有些心悸，心道怕是看错他。

    当然会向祁祺靠近，因为这是一号弄进来，表示已经进入基地的暗号啊，一号的分茎，自然对祁祺有反应。

    祁祺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抱着臂，语气不好道：“昨晚你哪儿去了？”

    四号把一号得东西丢在隔离箱，靠近祁祺：“我……”

    饲养（四十五）

    恰在此时，冯建华差人来喊祁祺和四号一起用餐。

    四号跟在祁祺身边，冯建华助理一言不发，带着两人乘上电梯，沿路中一个人也没有，祁祺心里想着事，没注意到四号说了什么，直到脑袋上搭上来一只手，一股奇异的，平和的能量自那手上传导过来。

    普通人的脑域精神波动不明显。

    祁祺只感觉有东西在一直注视着自己。

    ……

    冯建华虽然是副基地长，但并不直接参与管理，主要活动地还是在基地研究所。

    他住的地方安保工作做的非常细致，每隔几日祁祺也会去他的实验室交流一次，助理带两人去的地方是个环境清幽的私人菜馆，祁祺来过两次，味道没研究所那私人大厨好，但胜在环境更好。

    冯建华提前到，见两人来，冯小峰喊服务员开始上菜，拉开他身边的位子。

    两人态度和往常一样。

    祁祺走过去坐在冯小峰边上，笑：“老师，师兄，怎么今天中午有空和我一块吃饭？”

    四号也坐在祁祺边上。

    冯建华见到祁祺，也笑：“本来想早点介绍你们认识，左宿不喜欢和外人接触，也不爱说话，就没有安排你们见面。”

    据祁祺观察，这三人之间确实认识，气氛却很微妙，不陌生也不熟，而且，左宿这木头脑袋见了人也不喊，比祁祺还狂妄，可这基地哪里有能狂妄到这份儿的身份？

    祁祺：“还以为他是个普通的实验区管理员，没想到老师你们都认识他？这家伙什么都没和我说过。”

    四号在一边道：“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祁祺不耐的暗暗瞪他一眼。

    冯小峰沉默的拽了拽祁祺衣角，然后在下一刻，他猛的低下了头，紧紧抿着唇，眼神涣散无神。

    系统宕机了？

    祁祺看的莫名其妙，冯建华却没看到这一幕似的，突然语出惊人：“左宿啊，就是我们圣灵的实际管理人，你想要的高阶病毒血液，就来自于他身上。”

    祁祺：“……”

    祁祺猛的扭头看四号……不，左宿，左宿摘了墨镜，细长的眼眼里，漆黑的眼珠部分已变成介于黑夜与浓稠血液混合之间深沉的，神秘的暗红，正瞥着冯小峰。

    祁祺心里如何惊呼大骂且不提，面上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基地长？左宿？”

    左宿把墨镜带上，看着祁祺说话：“是我。”

    “……”

    祁祺一想到这是精神系高阶丧尸，瞬间把自己的这些天干的事理了一遍，发现自己除了潜规则，以及把人当牛马使的这些事之外，唯一的好大概是吃的好下班早。

    祁祺冷静了一些：“老师，他就是我给你发消息要找的助理。”

    冯建华面色淡定的不像话，就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我也是昨晚上才知道……平常左宿也不忙，既然去了你那里帮忙，也是你们的缘分。”

    祁祺能有多坚强？遇到了危机以及尴尬并存的场面还是会脚趾扣地。

    左宿本来像个自闭青年一样端端正正坐在一边，听到这话，也不装木头人了，对祁祺道：“你没问我。”

    祁祺已经察觉到冯建华这老狐狸眼神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立马先发制人：“我没问你，你自己怎么不说，还让我误会……“祁祺假笑：“堂堂一个基地长来我这小庙宇打下手，真是让人……呵呵。”

    祁祺才不觉得受宠若惊，也说不出这种屁话。

    四号：“你不问我，我怎么说。”

    祁祺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竟敢推卸责任：“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四号：“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祁祺和他杠上了：“区别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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