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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润知道分寸,与君晏商议了百姓安置的各项事宜便离去了。
“澈儿,你说的摆锤长什么模样?可有图例?”
秦润一听,心中大为宽慰,立刻向严澈施礼,“多谢这位郎君未雨绸缪,当真有先见之明!更不用说郎君今日智救太子殿下……郎君所用可是贺家的穿云箭,莫不是安定侯?”
“啊?你不知道?江匪的船一向很快,简直就是江面上的水蛇,滑不溜手。所以呢,不如在水师的船上装巨木锤,待到江匪小船靠近,就直接一锤子摆出去,比我砸核桃还爽呢!”
“哦?是吗?我能上船观战吗?剿匪的水师是用连环船还是拍杆船啊?”
严澈想了一会儿,很认真地问:“你告诉我实话,你堂堂太子殿下不顾安危劳苦,特地请旨来宁州赈灾,而且还如此关心剿匪之事,到底为什么?”
君晏轻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好笑地问:“数什么呢?”
“我动身的时候,皇后娘娘说会找陛下请调绵藏江水师来帮忙剿匪。我当时就担心你们的帐篷可能会不够用,让水师从上游的州县再带一些帐篷前来。就不知道他们带了多少,够不够数。”
“澈儿,水师不日便会抵达,怕是与江匪有一场恶战。”
说着说着,严澈自己还开心地笑了起来。
严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他又挖掘了穿云箭的新用法。
这么好看的太子殿下,从此以后都是我的了!
毕竟水匪一直屡禁不止,今天官兵来清剿,水匪立刻化作普通百姓或者藏匿起来,明日等到官兵离开,他们就再度作乱,这样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君晏为什么要接?
“啥?他们竟敢截官银?事后朝廷难道没来清剿?”
严澈听了之后,掰着手指数了起来。
“此地不缺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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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晏见严澈吃完了红薯,起身取了帕子,给严澈擦手,细细地碾过他的指节和指尖,细致得很。
“嗯,我好像听说过,普通银子含杂质高过官银。”
严澈知道君晏有正经事做,就乖乖靠着床头吃红薯,一边吃一边看君晏的侧脸。
帐内又只剩下了君晏与严澈。
“前几年山裕河风浪平缓,也是水上运输的要道。有起码三次官银路过,被丁家帮给截了。”
又过了一会儿,秦润有些头疼地进来上报,“殿下,今日又有一百三十余百姓前来,只怕帐篷不够用了。”
“秦大人,这位郎君是孤的友人。其父有要职在身,所以现在不便透露身份。待赈灾事了,回了都城,孤定会请秦大人来东宫喝茶再细细说来。”
“连环船我倒是听说过,拍杆船又是什么?”君晏好奇地问。
“有意思的是,朝廷派了水师日夜兼程前来剿匪,赶到的时候却没了丁家帮的踪影,包括被劫走的官银。”
“啊?你想临时赶制吗?”
“澈儿,你可知道朝廷的赈灾官银和普通百姓用的银子是不同的?”
这些都只在纪录片里见过,若是能亲眼看到,那该多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