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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有眼泪，但严澈还是吸了吸鼻子。

    “草民没什么意思啊。不是侯爷自己说的‘若不是本侯名声不大好，都城里爱慕本侯的女子当排到城门外’。”

    “你去了，可能就没有其他人捧场了。”

    “唉……”

    他把茶楼楚先生的事情跟贺骋说了一遍。

    贺骋摸了摸下巴，“啧啧啧，到底是什么故事让你担心会引来需要本侯才能罩得住的是非？”

    终于到了第四天，严澈就要练习在骑马奔驰的过程中击球了。

    言外之意大概就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天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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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严澈你什么意思啊？”

    董校尉一开始还会暴呵什么“你不是来练球的，你是来练我的”、“你这球打的，老子就是喝大了都办不到”、“你别追着球打了，等球来追你如何”……

    严澈感觉这就像骑自行车，只要找准了那个平衡点，就能畅快上路。

    时辰不早了，这位董校尉也得回去轮值了，只留下严澈一个人坐在球场边，看着空荡荡的球门出神。

    严澈真觉得自己像是倒车入库每一把都卡住的学生，已经逼疯自己的教练。

    贺骋被噎住了，自己选的队友只能自己忍，他最后也只能用手指敲了敲严澈的脑门。

    “什么意思？”

    不甘心肯定是有的，更多的是……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

    “估摸着过几天楚先生把故事理顺了，就会开始讲了。侯爷可以去捧个场……算了，侯爷你还是别去了。”

    不是骑马跑过了位置，就是错失击球点，严澈感觉自己就像无头的苍蝇，满场飞奔，他知道自己应该要预判球的轨迹，但他的脑子和身体的反应实在跟不上。

    不知怎的，风里传来淡淡的香味，混合着花香、果香还有明显的药香，有些凉甜。

    严澈将贺骋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如果是君晏教他，应该会手把手带着他找感觉吧。

    幸运的是太子君晏还在紫宸宫陪着国师论道，不用面对他，严澈心里万分窃喜，感觉人生都豁然开朗了。

    待到临近正午，日头渐盛，董校尉竟然不骂他了，还非常怜惜地替他打开水囊，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已使尽浑身解数。”

    严澈又练了整整两天，总算让肌肉形成了记忆，击球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

    实话实说，他有点想念坏道士的教学方式了。

    有人似乎坐在了他的身侧，那股好闻的味道也变得明显。

    可惜这位董校尉坚定不移地只陪着贺骋打球，没把齐王郁闷死。

    直到严澈如愿以偿地分配到了一个驾校教练般的教习，听说是护城军中的校尉，姓董。生得人高马大，声音洪亮，不爽就开训，但却是打马球的高手，连齐王都曾经重金挖角。

    谦和安神，包容入定。

    董校尉一开始骑马跟着严澈奔跑，将球击打到他附近，然而喂了一整个上午，是的，真的是一整个上午，严澈击中的球没有超过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