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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住这种高层落地窗的公寓，台风来的时候害不害怕，玻璃能承重吗，半夜睡觉会不会感到摇晃？”陈寅真的对这个问题好奇很久了。

    “你还挺聪明，知道直接买半成品蛋糕胚。”

    “我想试试。”江臣盛说。

    陈寅沉吟着点点头：“那你挺会幻想的。”

    他刚把盒装淡奶油摆出台面，突然一顿，看了江臣盛一眼。江臣盛已经把裱花台放稳，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态。

    陈寅其实也很久没有做蛋糕了，毕竟他没有工具，也没有合适的地方，他感觉自己手确实有些生了。

    陈寅挑了挑眉毛，他没有搭腔，只是走到开放式厨房柜台面前，看着男人没有停下的动作：“你在干嘛呢？”

    “我就不能幻想，那个很会做蛋糕的人，陪在我身边，手把手的教我怎么做吗？”

    陈寅勾起一抹笑容。

    江臣盛还真的弯着腰，从柜台里拿出了一件又一件陈寅感到眼熟的物件：电动打蛋器、刮刀、筛网、电子秤、裱花嘴、蛋糕模具，很快摆了小半个台面。

    他喃喃道：“外面好大的雨，一直没停过。”

    “不要着急，也不要太用力，慢慢来，感受奶油逐渐成型的阻力。”

    “冰箱里有奶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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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试图拿出厨具吸引你的注意。”

    江臣盛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他穿着衬衫，之前湿掉的部位早已干透，袖口便随意的挽到小臂。厨房的暖光落下来，照的他手腕那节皮肤冷白，腕骨微微凸起，他的手指握着打蛋器，手背随着力度的变化，浮现着极淡的青筋。

    陈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请讲。”男人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玻璃上水痕纵横，他的倒影被切割成无数条，表情看不真切。雨滴则疯狂的砸在窗户上，沉默地宣泄着从天而降的心事。

    江臣盛冲着陈寅坦然一笑：“一时头脑发热，就在家里把做蛋糕要用的东西都配全了。”

    陈寅于是帮他把奶油倒进搅拌碗里，一边加了适量的白糖，一边耐心地讲着注意事项：

    他让江臣盛把蛋糕胚放在转盘上，自己则动手处理奶油。

    但是教别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陈寅把半个身子靠在柜台边：“你买的时候，是幻想着自己学着做蛋糕，还是幻想着有另一个很会做蛋糕的人，半夜来你家里给你做?”

    陈寅却越看越精神，他甚至退后一步，方便自己全方面的欣赏男人的身姿，尤其是干活中的那双手。

    他转身拐进柜台里，迎着江臣盛的目光走近：

    突然想到什么，他回过头问江臣盛：“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

    江臣盛接过打蛋器，动作果然有些僵硬。他抿着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奶油，生怕自己动作太大一下，奶油下一秒就飞溅出来。

    “啊，其实我怎么没有留意过，所以应该也没有担心过，毕竟我晚上睡觉床上摇晃的话——只可能是其他原因。”

    江臣盛没有嘲笑的意思，他认真的开始回想起来：

    “你想试试打奶油吗？”陈寅的视线忍不住又瞥向了男人骨节分明的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