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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认识吧？”

    陈寅的唇落了空。他维持着那个微微踮脚的姿势停了半秒，然后落了回去。

    陈寅跳下车就准备走。

    然后他低声笑出来，顶着一张大花脸，不屑的仰视着江臣盛：

    真难闻。

    江臣盛移开了脸，让这一个不时宜的吻消散在了空气中。

    “我明明说了不再追究，你依旧我行我素，表演出温柔的样子。”他顿了顿，勾起讽刺的一抹笑容，“对于你这种行为，我有一个很贴切的形容词来描述——伪善。”

    陈寅的脚步顿了顿。

    陈寅没吭声，他依旧紧盯着他的眼睛，然后缓缓的，他的视线下移，停留到男人的薄唇上。

    江臣盛愣了愣，随后无奈一笑，他捏了捏男孩泛红的耳垂，把他轻轻的往后一推。

    “你不适合。”

    “那我就伪善到底。”他把烟灰弹掉，声音平稳，“送你回家吧。你家住哪？”

    陈寅愣了一下，回过头看男人。

    “不需要，一个小伤口而已，能白嫖到坐顶级豪车的机会，很划算。”

    “白天的时候，我忘记了。我也该替何嘉希跟你道个歉才是。”江臣盛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不在场，他跟你道歉，肯定很敷衍。”

    陈寅偏过头，躲过江臣盛的手，自己伸手夺过干净纱布，略显简单粗暴的贴上自己伤口。

    陈寅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睛被眼影糊成很难受。他的脚步换了一个方向，径直重新走向男人，甚至挑衅般的逼近他，直到他能闻到萦绕在男人身上的烟味。

    “不仅伪善，还是个装货。之前站在卫生间门口，偷看我的身体，不是看的挺爽挺开心的么？”

    男人诚实的点头，但是微妙的又摇了摇头。

    伤口本来就没有完全愈合，刚才在包间里被领班拖拽的时候动作太大，又给扯开了。一丝非常细的血丝缓缓流下来，划落在陈寅的眉眼之间，这一抹红色，借着夜光和背后霓虹灯的照映，竟让他整张脸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色彩。

    “干点正经兼职，不要做这个。”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陈寅。他盯着江臣盛，不怒反笑：

    男人听罢，不置可否地点头。他没有辩解，似乎对这个评价颇为认可。

    江臣盛斜靠在车门边上，点上了烟。烟雾在他的五官周围缭绕，在夜色里，他静静地望着陈寅：

    “见过。”

    “你很缺钱？”江臣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一些刚升起的气氛冷却了。

    两人的呼吸一时之间在较小的内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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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你什么事。”

    鬼使神差的，陈寅踮起脚尖，把唇送了上去。

    “你不是一直假装没见过我吗，现在终于肯说实话了？你是想补偿我，还是习惯性的假装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