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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觉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红着脸将手揣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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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没有……”

    “没有。”闻越说。

    “真没有？需不需要再近一点。”

    再逗下去人就该跑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闻越没再往下说。

    “……”温觉压根没细看那本用来装饰兼装逼的书，“就是哲学。”

    “答应得这么快。”

    要不是知道他自己才是追人的那个，温觉简直要怀疑……

    一路上温觉被撩得找不着北，又是激动又是恍惚地闷头走了一大段路。

    温觉迅速转头，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

    “我脸上有东西吗？”闻越忽然问。

    “好看吗？”闻越又问。

    “哪本书？”闻越问。

    “《最初和最终的自由》。”闻越提醒他。

    温觉悄悄偏头观察闻越的脸，天色很暗，路灯的光线随着走路在闻越脸上跃过。

    闻越低笑一声，停下脚步。

    温觉眼睛亮起来，“当然了。”

    “天太黑了看不清吧？”闻越将脸凑过来，“你看看。”

    最后关头，温觉一咬牙，喊了声：

    装逼书叫什么名字来着，最先和最后？最左和最右？

    正想着，闻越回过头来，朝他微微笑了笑。

    偏偏这时闻越忽然问：“你今天看的书讲了什么？”

    “对，”温觉跟着念了一遍，“最初和最终的自由。”

    书没看进去，倒是好看的另有其人，他几乎看了一整天。

    温觉：“……”

    “嗯？”闻越侧过头，他恰好站在路灯下，光影投射下来，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闻越同学。”

    温觉摇了摇头。

    “还可以。”

    温觉出师不利，连忙说：“没有没有。”

    “好吧。”闻越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遗憾，“还以为有呢。”

    他想到《时间简史》的前车之鉴，紧张兮兮地问：“难道你看过？”

    温觉的手揣在口袋里，隔着口袋布料掐紧了自己的腿，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温觉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在宿舍楼下站定。

    下次！

    简直要怀疑看了追crh攻略的人是不是闻越了。

    走到路灯并不明晰的地方，光线更是昏暗，就连闻越的脸都不甚清晰。

    温觉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军师23号的话。

    温觉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我是想看完那本书。”

    “你今天那本书没看完吧？”他贴心地转移了话题。

    “没有……”

    闻越的脸近在咫尺，温觉屏住呼吸，差点真的直接往上面亲一口。

    “到了，你上去吧。”

    闻越说没看过温觉就放心了，那他随便乱说也没关系。反正闻越又不是文科生，对哲学也没有研究。

    闻越朝他眨了眨眼睛，“那你下次还能跟我一起来图书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