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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觉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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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闻越的视线已经黏在那人身上了。

    “闻哥我没手给你拿了！你等别人的吧。”

    “啊？什么意思——”

    此情此景，硬着头皮也得上。温觉在心里暗自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握着矿泉水瓶，壮士赴死一般踏入了球场边界线内。

    塞完他睁开眼，生怕闻越不收，专门强调了句：“大家都有的。”

    闻越看着他将矿泉水递给别人，等对方说过谢谢后，再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温觉低头一看，他这一箱水几乎被拿空了，只剩孤零零的最后一瓶。

    “谢谢你，温觉同学。”闻越收下他送来的矿泉水，缓慢地说，“我今天刚好没带水。”

    这个“他”字在佘扬嘴里拖得老长，跟唱戏似的一连拐了好几个调，听得人想往他屁股踹一脚。

    “给你。”

    佘扬抻长脖子望了眼，说：“哎哟，这不是‘他’吗？”

    众人好奇地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他一笑，那双漂亮的眼睛就盛满了星光，闪耀得让人移不开眼。

    闻越拿着矿泉水，垂了下眼。

    “哎哎，那边有人发水！”他们正说着，跑出去买水的老张拿着一瓶矿泉水回来，跟他们说，“都用不着买了，人手一瓶。”

    那人指了指发水的方向，“不知道啊，反正就说是每个人都有。”

    “他”一出现，所有人齐齐看向闻越。

    一箱矿泉水发完了，他又打开另一箱。

    佘扬看了一眼闻越，主动跑过去，“辛苦了啊同学。”

    再一抬头，那人穿着23号球衣跑出去几米远，替温觉把水分给其他人，顺带把这些闲杂人等都赶到另一边去。

    “……”

    闻越正倚在篮球架下，眼帘一掀，直直地望向温觉。

    温觉知道他为什么没带水，有些心虚：“……不用客气。”

    不等温觉给他送，佘扬就十分上道地长臂一伸，从温觉抱着的箱子里一次性揽了七八瓶水走，嘿嘿一笑：“我帮别人拿的。”

    分完他回头朝闻越大声喊：

    “大家都有？”闻越重复道。

    “哦，说是学校送温暖。”

    他一路发过来，终于来到闻越他们这边。

    球场上就剩闻越没发到水了，温觉弯腰放下箱子，拿起最后一瓶矿泉水。

    23号那群人以“喝水休息”的名义窝在树荫底下，侧过身去假装聊天，实际上眼睛都快别到后脑勺，恨不得装上八倍镜。

    “怎么会突然有人发水？”

    照虞言说的，他眼睛一闭，直接将矿泉水胡乱塞进闻越手里。

    在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温觉鼓起勇气走到闻越面前。

    不远处，温觉正抱着一箱矿泉水，逐一发给场上每一个人。

    闻越的舍友懵道：“咱们不就是跟隔壁宿舍随便打打吗？这还能惊动学校？”

    温觉：“……”

    “不用。”闻越笃信地说，“我应该会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