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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浴室旁边的柜子里，或许是给他准备的，不过他习惯洗澡后直接擦干穿睡衣，一直没用上。

    “……”虞纪安走过去，半潮的发丝贴着额角。

    虞纪安打开门，身上带着轻微的潮气，刚洗完澡，他穿着一件白色浴袍。

    如果在喝水，那他现在已经一口喷出来了。

    他走得很快，身后传来舒乐的声音。

    虞纪安：“咳！”

    大别墅的隔音很强，门关上，舒乐完全听不见隔壁的动静。

    原来学长没有骗他。

    “……怎么没睡？”

    虞纪安认命地坐下，偏开头，从领口半拉开睡袍，露出完整的上臂。

    舒乐耳尖一动，亮着灯的浴室有低低的嗡嗡声。

    隔壁没锁门，一拧就进去了。

    他放下心来，贴心地帮虞纪安拉上浴袍：“好了，我一直相信你。”

    虞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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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纪安头都大了，喝醉的人不应该沾床就睡么，为什么舒乐那么精神？

    “记得回来！你不回来我就不睡。”

    半晌，对峙结束。

    舒乐认得这件浴袍。

    舒乐才不会被他套进去，浴袍的袖子太厚，撸两下就会卡壳，根本撸不到顶。

    虞纪安没撒谎，有厚实的衣服阻隔，舒乐那一棍子造不成严重的后果。

    舒乐的话冲击力太强，不提那回事还好，一旦提起，虞纪安大脑像是装了什么程序，望向舒乐时，自动触发去除睡衣流程。

    舒乐什么时候信过他。

    虞纪安忍下攥住舒乐脚踝的冲动，拉好睡袍：“你先睡，我吹头发。”

    他试图逃避：“我只答应让你看手臂，没答应脱掉。”

    虞纪安说什么都不肯脱，几个回合下来，酒精放大了舒乐的情绪，他莫名产生一种老实人被骗的委屈感。

    “脱掉。”舒乐下颌往旁边一划，下命令。

    该检查了。

    舒乐挺直脊背，清明的眸子看不出半点睡意：“过来，我是医生。”

    他家以前的木头小平房，别说吹头发，就是叹口气也能穿透墙壁。

    “过来睡觉。”舒乐重新躺回去，绷直脚尖伸了个懒腰，招手。

    照片里白皙的锁骨逐渐和眼前盘腿坐在床上的人影重合。

    舒乐盯着他。

    虞纪安本来走得轻手轻脚，一抬头，对上一双期待的星星眼。

    只能从锁骨那边脱，才能露出手臂。

    “……”虞纪安瞥着他的动作欲言又止。

    他曲腿坐在被子上，闷头不愿意和虞纪安对视，带点抱怨性质地嘟囔道：“学长分明也看过我的……”

    他想了想，哗地掀开被子，起身蹑手蹑脚摸去隔壁。

    既然听不见，那舒乐理所当然不能确定虞纪安是否真的在吹头发，而不是上床睡觉。

    左右看了三圈，舒乐仅仅找到一条浅浅的棍状红痕，没有想象中那般可怖的瘀青和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