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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还有一小篮刚烤好的面包，配着三种不同的黄油。

    主菜是小羊排，摆盘很精致，底下垫着土豆泥和烤芦笋，酱汁是红酒熬的，淋在羊排上，颜色深沉。

    路昭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几秒，他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路昭看了他一眼，伸手打开，里面是一个红本本，硬壳的，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的字。他拿出来翻开。

    他拉开椅子，让路昭坐下，自己坐到对面。

    桌上摆的是西餐。

    汤是奶油蘑菇汤，盛在白瓷盅里，上面浮着一层绵密的泡沫。

    前菜是一道扇贝配柑橘，扇贝肉煎得刚好，边缘微焦，配着柑橘瓣和一点鱼子酱。

    啥都不干又有点尴尬，他把本子放回盒子里，合上，推到一边，低头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扇贝放进嘴里。

    路昭的嘴动了一下，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他把本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房产证是真的，上面盖着红章，字迹清清楚楚。

    说谢谢太轻，说不要又太假。

    他放下酒瓶，伸手握住路昭放在桌上的手，掌心覆上去，扣住了。

    吃完西餐，闵言没急着回屋。

    路昭看着他。

    闵言笑了一下，他从旁边拿过一个盒子，不大，扁扁的，深蓝色，推过桌面，停在路昭面前。

    路昭的话被堵了回去，其实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还有点脑子空白，两个大男人，这场地布置得这么浪漫干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握着的手，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些菜，最后把目光转回闵言脸上，轻轻说了句：“谢谢。”

    闵言先开口了，语气痞痞的，但压着点不容商量的意思：“不许说谢谢！不许说不要！”

    他牵着路昭绕到露台侧面，那里支着一架木秋千，两根粗麻绳吊着，横板是整块的老木头。

    路昭偏了偏头：“是什么？”

    “这花的花语，”闵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唯爱你一人。”

    （言晚上还有惊喜）

    “昭昭。”他开口，“生日快乐。”

    路昭侧头看了他一眼，闵言正看着他，虽然在笑，表情却很认真。

    闵言拿起酒瓶，给两个人的杯子各倒了半杯，酒是浅金色的，在烛光下透亮。

    “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闵言说，“希望以后每一个，我都能陪你过。”

    里面是一张房产证，户主一栏写的是他的名字，地址一栏，是学校对面那栋楼，就是他跟闵言现在住的那套大平层。

    秋千架旁边立着一盏矮灯，光斜着打过来，刚好照到秋千的一半，另一半隐在夜影里。

    又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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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再给你看。”闵言直起身，回到自己那边坐下，拿起刀叉，“先吃饭。”

    他捏着那个本子，指腹蹭了蹭封面上的字，他确实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吃饭吧，毕竟嘴里有东西，手上动起来就不会觉得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