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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鸭子还是别人送的呢，……，”两人听到那面舅舅说了啥，然后舅妈就转了个话题。

    舅舅又问了几句学校的事，崔栩一一答了。

    “知道了妈，我穿着卫衣呢，厚着呢。”

    聊了大概十来分钟，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了，崔栩把镜头对着桌上一扫，舅妈看见那些盘子，又开始念叨：“这么多，你俩哪吃得了。”

    舅妈在旁边接话：“我在店里忙了一天，回来懒得做了。就这些，够吃了。”

    路昭点头：“嗯。”

    屏幕上是舅舅的脸，背景是家里新的餐桌，能隐约看到桌上摆着的几盘菜，不多，一个干锅鸭子，一盘炒藕片，一盘红烧豆腐，一小碟花生米，还有半只切好的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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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从旁边探过头来：“昭昭，别给他点太多，他吃不了。”

    舅妈看着屏幕里的大包间，啧了一声：“这么讲究啊。是不是你非要让昭昭带你去吃的？你个小子，少花昭昭钱！！”

    “正等着呢。”崔栩把手机转了一圈，扫过包间，“妈，你看，这地方，烤鸭店，哥带我来的。”

    路昭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鸭皮蘸了白糖，放进嘴里，崔栩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学着他的样子蘸糖。

    “嗯，我知道，知道，都念的耳朵起茧子了。”

    “随便对付了一口。”舅舅举了举那半只月饼，“你妈说中秋中午就吃简单点，省得剩。”

    崔栩把手机转回来，对着自己：“爸，你们今天吃的什么？”

    “你那卫衣还是上次你说昭昭给你买的吧？”舅妈说，“看着就是精神，比你原来那些好看。”

    “儿子！”舅妈先喊了一声，又看见屏幕里的路昭，“昭昭也在呢。”

    舅妈从旁边凑过来，头发用发卡别着，脸上笑开了。

    “吃得了吃得了。”崔栩赶紧把手机转回来，“妈，不跟你说了，我们要吃饭了，晚点再给你发照片。”

    “知道了舅妈。”

    别人送的呢

    “快乐快乐。”舅妈连连点头，“你们吃了吗？”

    “知道了舅舅。”路昭应了一声。

    崔栩嘿嘿笑了一下，路昭在旁边听着，拿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舅妈，中秋快乐。”路昭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行行行，你俩吃好喝好。”舅妈摆摆手，“昭昭，你多吃点，看着又瘦了。”

    估摸着是想说她娘家那些事了，路昭两人小时候在家听过不少唠叨，舅舅应该是觉得今天中秋，过节的好日子，别念了，影响心情。

    她又看了一眼崔栩，“你那边冷不冷？穿厚点，别感冒了。”

    崔栩拨了视频，响了几声，接了。

    “不过，我刚才好像看到有鸭子了，我们中午也吃鸭子。”

    视频挂了，门关上，包间里又安静下来，桌上已经摆了四五个盘子，还有一笼荷叶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