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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出了房间，走廊里灯已经亮了起来，地毯踩上去没声音。

    崔栩转回头，对着镜子又照了照，白t恤，黑裤子，一头卷毛，看着确实挺精神的啊。

    他走到穿衣镜前，左扭右扭，又拨了拨头发，回头问路昭：“我这卷发怎么样？前几天烫的。”

    路昭看了他一眼，没马上答。

    路昭靠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挺好看的。”顿了顿，“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撸一把。”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回头，语气不重，像是随口说出来的，可问得很认真。

    崔栩看了两秒，默默收回视线，算了，有几个能跟他昭哥比的。

    包厢不大，装修得很雅致，一张圆桌，几把软椅，灯光偏暖，靠墙的博古架上摆着几样瓷器。

    “一会儿就干了。”崔栩甩了甩头，“还不是跟你学的。”

    他安慰自己，想去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一下，房间有空调，夏天的衣服手搓一下，挂在空调下面，没一会就能干了，又回头问：“哥，咱们吃什么？”

    “吹头发。”路昭说。

    崔栩跟他对视了两秒，脚步往后退了半步，转身回了浴室，嘴里飞快地说，：“我吹我吹。”

    崔栩脸上刚浮起笑，听到后半句，那笑就僵住了：“……我很像猫吗？”

    崔栩点头，把鞋带系紧，站起来：“知道了。”

    “阿言订了包厢，在楼下。”

    很有钱

    吹风机嗡嗡响了一阵。再出来，崔栩的卷发蓬松了不少，软塌塌地搭在额头上，看着比刚才利落。

    崔栩没再说什么，把箱子拉链拉好，衣服洗完挂好，坐到沙发上穿鞋。

    穿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哥，他是不是很有钱啊？”

    这面全是包厢，最里面那间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路昭摇头，崔栩刚要松口气，就听他说：“是像狗。还是狮子狗。”

    崔栩“哦”了一声，又顿了一下：“那个……闵言？”

    “嗯。”

    刚闵言已经发了信息，说在楼下包厢等着，服务员推门，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路昭穿着宽松的浅色上衣，头发看着像没怎么打理一样，五官干净利落，随便一坐就是那种扔人堆里也能被一眼挑出来的长相。

    崔栩“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崔栩穿好鞋，站起来，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冒出一句：“我就是觉得……他这种……，真能跟咱们相处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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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昭没正面回答：“你吃你的饭就行，别问东问西。”

    路昭抬眼，斜斜地看过去，那眼神不凶，但很够用了。

    电梯下到三楼，门一开就是餐厅，服务员迎上来，问了名字，引着他们往里走。

    “能不能相处得来，”路昭站起身，把手插进兜里，“你放平心态就好了，又不要你去讨好他过日子，正常社交就行，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