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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叠着一套干净衣服，t恤、长裤、连内裤都配好了。

    帐篷的布面被吹得“哗啦”响，一下一下地拍着支架。

    闵言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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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动静他偏过头，看了路昭一眼：“桌上有三明治，你先对付一口。昨天晚上没抱你去洗，只擦了擦，你可以先去擦洗一下。”

    “嗯。”闵言说，“一会儿的飞机。”

    路昭把一整个三明治吃完，又喝了半盒牛奶，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

    路昭裹着被子挪到床边，探了探头。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身上的酸软感被冲散了一些，他拿毛巾擦干头发，穿了衣服出来，整个人清爽了不少，就是眼皮还有点肿。

    闵言从后视镜里看不到路昭，只知道他在餐桌边安静的吃着早饭。

    他慢慢坐起来，左右看了看。

    （删了，删了。）

    他在小餐桌旁边坐下来，桌上摆着两个三明治，用锡纸包着，旁边还有一盒牛奶。

    房车最里面是一张床，不大，铺着深灰色的床单。闵言把他放上去，又覆了上来。

    路昭没说话，只偏过头，把脸贴进枕头里。他确实没什么力气了，可也没有推开闵言。

    昨天晚上，他就是被按在这张桌子上的。

    浴室确实不大，但东西很全，洗手台上摆着一次性的牙刷和洗面奶，毛巾挂在上面。

    房车沿着盘山公路缓缓下坡，窗外的树影一道一道往后跑。

    路昭裹着被子蹭到柜子边上，拉开柜门。

    路昭“哦”了一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想起什么：“我衣服呢？”

    “累了？”闵言低头问他。

    闵言拉过旁边的厚毛毯，把路昭从胸口到腿整个裹住，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了起来。

    他打开水，先冲了个澡。

    （删）

    他拿起三明治拆开，咬了一口，鸡蛋和火腿的，很好吃。

    他裹着被子坐起身，听见前面驾驶座那边有动静。

    路昭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立刻移开视线，一边吃一边看看窗外的风景。

    他又喝了两口牛奶，视线一低，正好落在桌面上。

    房车里窗帘拉着，光线很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只有一条薄被搭在腰上。

    闵言抱着他出了帐篷，几步走到旁边的房车前。他腾不出手开门，就用肩膀顶开。

    可那画面赶都赶不走，他记得桌面冰凉，记得被子裹着背，记得闵言的手按着他的，记得自己连头都抬不起来，他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

    路昭整个人被裹成一只茧，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

    “今天回京都？”他问。

    他抱着衣服进了房车的小浴室。

    “旁边柜子里有。”闵言说。

    房车里面暖气提前开着，一进去就很暖和，空气里有很淡的木质香。

    闵言正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