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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配了两种蘸料，一种辣酱，一种酱油芥末。路昭夹了一块鱼肉，蘸了辣酱，鱼肉又嫩又鲜，辣味刚好。

    路昭想到刚刚听不懂的话：“刚刚进门的阿姨在说什么？”

    路昭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这个话题。

    窗外是一小片院子，种着几棵松树，树下有一方石槽，泉水从石槽里缓缓流过。

    米饭是石锅装的，底下结了层金黄的锅巴，焦脆焦脆的，路昭拿勺子刮着吃，刮得有点咯吱响。

    “她夸我俩很般配。”

    路昭喝了一口，辣得嘶了一声，又舍不得放下勺子。

    中午车停在二道白河镇边上一条安静的街，门脸不大，但一进去就知道不一样。

    主菜是一道炖牛尾，牛尾炖得酥烂，骨头一抽就出来，肉浸在深色的汤汁里，上面撒着松仁和枸杞。

    两人坐下没多久，菜就开始上了。

    先上来的是几碟小菜，装在巴掌大的青瓷碟里，每碟分量不大，但摆盘讲究，连辣白菜都卷成了小卷，用牙签固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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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言端起桌上的五味子茶喝了一口，笑了笑。

    路昭吸了一大口，面滑溜溜地钻进嘴里，汤酸甜冰凉，整个人从嗓子眼凉到胃里，他把汤都喝干净了，放下碗，长长地吐了口气。

    还有一碗酱汤，大酱化在汤里，豆腐和土豆沉在底下，上面漂着几片青阳辣椒。

    路两边全是大片大片的林子，路越走越窄，最后拐进一条更安静的小路，尽头是一排矮矮的灰顶别墅，藏在树影里。

    进门有个60多岁的阿姨，用朝鲜语对着两人惊叹了下，又说了好几句，闵言回了下，路昭反正是压根听不懂。

    玄关铺着深灰色的石板，墙边立着一整块原木，上面刻着几个朝鲜文字，路昭看不懂。

    他们被引进靠里的一间，推开木门，里面是一张长条桌，桌上铺着米白色的麻布，摆着整齐的餐具。

    接着上了烤明太鱼，鱼是整条烤的，放在一块烧热的石板上，鱼皮烤得起泡，微焦，用筷子一拨就露出雪白的鱼肉。

    “这也算我头一回吃朝鲜饭菜了。”他拿纸巾擦了擦嘴。

    然后是打糕。不是路边那种蘸黄豆粉的，而是做成了一只只小方块，上面压着花纹，配了一小碟蜂蜜和一小碟松子仁。

    闵言在后面扶了他一把，什么也没说，把手搭在他后腰上，带着他往车那边走。

    两个人出了馆子，路昭以为要回别墅，结果车往另一个方向开。

    路昭夹了一块，蘸了蜂蜜，软糯清甜，松子的香气在嘴里散开。

    里面隔成了几个小间，每间都有独立的木门，关上门就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你骗人。”

    汤汁浓稠，带一点药材的香气，路昭舀了一勺浇在米饭上，拌了拌，扒了一大口。

    “没有。真夸了。”

    最后上了冷面，荞麦面是现压的，泡在冰镇的牛骨汤里，汤色清亮，上面铺着两片梨、半个水煮蛋、几片牛肉和一小撮黄瓜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