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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言说：“谁跟你说去机场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路昭问，手还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他下意识放慢车速，问：“左还是右？”

    这条路比刚才那条窄，两旁全是笔直的杨树，枝叶把天光裁成一条条影子，飞快地从车窗上滑过去。

    路昭斜他一眼：“行是行。可你别等我到跟前了才说，反应不过来。”

    “你不是说开飞机吗？”路昭瞥他，“难道飞机停在你家后院？”

    这人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他不知道的，还能开飞机？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灯光很暗，路昭站在台上，微微仰着脸，笑得肆意又明亮，闵聿看着那张照片，指腹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像在描他的轮廓。

    路昭越开越觉得不对劲：“这不像去机场的路吧？”

    闵言没马上说话，只偏头看了看窗外，又转回来看他：“左边，我给你指路，能行吧？”

    闵言笑出了声：“你先开。等到了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就指了个方向：“右拐，走那条窄的。”

    闵言笑：“放心，不会让你开沟里。”

    路昭按着闵言的指示，七拐八拐，最后拐进了一条更偏的小路。

    “嗯。”闵言轻描淡写，“以前考过。”

    他转过身，靠在窗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相册，最上面那张照片还亮着。

    路昭的嘴张了又张。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闵言。

    路昭咕哝了句“神神秘秘的”，但手上还是照着他说的在转方向盘。

    闵聿望着那辆车拐过山道，最后一点影子也消失了。

    路昭打方向盘，车子稳稳拐进去。

    门不算大，但一看就很结实，旁边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闵言降下车窗，朝门边的识别器扫了一眼。

    两人不知道又说了什么，路昭笑了一下，闵言就侧过脸去看他，眼神柔得不像话。

    路昭“哦”了一声，踩了点油门，车子不紧不慢地滑出去。开了一段，前面出现个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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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么不信任我？”

    闵言笑出声来，伸手在他后颈上捏了一下：“放心，带你飞一次，你就知道我技术好不好了。”

    闵言靠在副驾里，胳膊搭在车窗边，说：“你先顺着这条路往前开。”

    他“操”了一声，小声说：“你这人，真他妈离谱。”

    “这能一样吗？开车和开飞机能一样吗？”路昭声音都大了点，“你会开飞机？真会？”

    “不讨厌他，就不会讨厌我。”闵聿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对自己，也像对谁。

    沈聿走到窗边，看见那辆车缓缓驶出大门。闵言坐在副驾驶，路昭在开车。

    两边是高高的铁丝网，网后是片开阔的草地，他正想问“这什么地方”，前面忽然出现一个大门。

    （删了沈聿的心里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