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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啊……”

    这地儿不大，但装得精细，排风扇嗡嗡地转着，空气里有股很淡的檀香味。

    什么厕所有鬼、镜子有脸、天花板上垂头发，全他妈是厕所。

    墙壁从中间分开，里面露出一间卫生间。一圈极淡的光带在墙角亮着，是感应灯，不刺眼，刚好能看清。

    火光随着他的动作一闪一灭，偶尔照亮他半张脸。

    “别怕。”闵言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笑意。

    闵言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摇摇头，这个小没良心的。

    “你刚才答应我的，还记得吗？”

    尤其镜子。

    闵言笑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地起身，牵住路昭的手，在黑暗里摸到一个地方，手指往墙上一按。

    结果咬了一口，觉得不对，‘纱布’，他立刻松嘴，连呸了好几下。

    路昭还没反应过来，闵言单手一扯，把他整个人拉上了沙发，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分开他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越不敢想，心里的念头就越要冒出来，路昭用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旁边。

    路昭像看见救星，一把甩开闵言的手，三步并两步冲了进去，门“砰”地甩上。

    可卫生间这地方，待着待着就不对味了。

    路昭惊得用手撑住他的肩：“你干什么！”

    闵言还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腿交叠着，手里拿着打火机，一开一合，“叮——叮——”的声音在黑暗里时近时远。

    闵言笑起来，肩膀都在抖。

    始作俑者就在旁边，他越想越气，张嘴就咬在闵言手臂上。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闵言的手扣在他腰上，没用什么力，却按得他挣不动。

    路昭从马桶上弹起来，一把拉开门，几乎是用扑的姿势冲了出去。

    路昭又气又怕，心说自己招谁惹谁了，被人下药弄到山里，又被关进黑咕隆咚的地下室，连个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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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昭在卫生间里解决完，整个人都舒坦了。

    他刚洗手的时候都没敢抬头照，只敢快速低头洗完就赶紧坐在马桶盖上了。

    路昭想往后缩：“我不记得了。”

    路昭已经顾不上面子了，一回生二回熟，冲过去就抱住了闵言的腰，整个人恨不得缩进他怀里。

    “救命啊！”

    但不管怎么说，有光总比全黑好，他也不想出去了，干脆坐在马桶盖上，腿一伸，靠着墙发呆。

    可有一点他想不明白：厕所有灯，房间为啥没灯？总不会这电还挑地方停。

    光带幽白，照得镜子边缘发亮，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从后背爬上来，头皮一阵阵发麻，胳膊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路昭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画面，他从小到大都尽量避免去看鬼片，可架不住，偶然瞥一眼看到过的那些恐怖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