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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不是扭捏的性子，只要心里有你。”闵言说，“我就一定要得到你。”

    “阿昭，你看看我。”闵言低声说。

    路昭不开口了。他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天一夜发生的事，跟他过去一年一样，一样的，都他妈的荒诞。

    闵言又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可能是第一面。”他的嘴唇贴上路昭的耳廓，声音又低又黏，“也可能是在仓库的时候。”

    路昭的瞳孔缩了缩。

    路昭没醒。

    不是愤怒，不是害怕，也不是厌恶。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山里的风吹发烧了，要么就是刚才火堆边烤久了，脑子烤成了一锅粥。

    闵言低下头，鼻尖埋进路昭汗湿的头发里，轻轻嗅了嗅。他像是想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路昭死死盯着他，呼吸还没喘匀：“你什么意思？”

    （删了一下）

    他找不到能形容自己心情的词。

    闵言的呼吸就在他耳畔，又热又潮，像南边雨季的风，黏得人皮肤都发紧。

    那力气大得根本不像是烧得要死的人。闵言可是在部队练过的，手臂一扣，路昭连挪都挪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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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他顿了顿，像是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什么时候开始的？”

    （删了）

    “下手真狠啊。”

    路昭被他攥着手，抽都抽不开，不是，这人真的受伤了吗，受了伤还这么有劲，那他是装的？

    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震惊。

    你还不知道吗？

    路昭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了，又闭上了。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路昭的额角。

    路昭想起身退开，刚一动，闵言没受伤的那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后腰。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吗？”

    倒像是一个人走在夜路上，忽然被一束极亮的光兜头照亮，照得他什么都看不见，连自己的影子都找不着了。

    他盯着面前石壁上跳动的影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掌心下是结实的肌肉，还有一下又一下有力的跳动。那皮肤下像藏着面鼓，每一下都撞在路昭的掌心上。

    “你摸摸。”闵言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透过来的，“我为你跳动的心。”

    路昭的心猛地一坠。

    闵言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病后虚脱的沙哑，却更显得露骨：“亲你的时候，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兴奋得用了全身力气才压下去。所以，烧退了。”

    路昭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干得发涩：“我就是个普通人。”

    “你觉得这是在做梦？”闵言低低地笑了一声。

    闵言靠在石壁上，歪了歪头，唇角还带着血，笑得有点邪气。他的眼睛很亮，像里头烧着一把不熄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