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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刚发出去，沈寂那边几乎是秒回：

    路昭耳朵微微一痒，轻声回：“同乐。”

    之前顾清辞问他归期，他还说想在家多待两天，拖到初八左右，没告诉他初五就往回走了。

    路昭指尖敲着屏幕：

    “嘿，哥们，你家那房子不便宜哈？干啥的啊，上学去？”

    家门口停了约好的小巴，司机是个性格爽朗，爱唠嗑的男人，开车到高速嘴就闲不住了：

    交代完一切，他便提着行李出了门，舅舅舅妈崔栩在门口送路昭。

    守岁到深夜，一过十二点，舅舅舅妈和崔栩就熬不住去睡了。

    路昭叮嘱崔栩好好休养身体，如果学习上觉得吃力，大不了再复读一年，不用逼自己。

    宿舍群里江哲和沈寂也各自发了消息，都是简单一句“昭昭，新年快乐”。

    没一会儿，消息就弹了出来，是陆衍发来的：

    “哥！你跑哪儿去了？快来放这个大的！”

    路昭回了个喜庆的表情，刚放下手机，顾清辞的视频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原定是初八返校，路昭却悄悄改了主意，打算初五就动身，一直在家待着也没什么意思。

    「还没睡？」

    路昭慌慌张张对着镜头说了句“先不说了”，匆匆挂了视频，转身往烟火里跑去。

    年很快就过完了，高中同学在班级群里好几次约路昭出去聚会，他全都找借口推了。

    与其被人追问，不如干脆不去。

    屏幕一亮，顾清辞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也是漫天绽放的烟花，声势浩大，一看就价值不菲。

    路昭挨个回过去：同乐，新年万事顺意。

    话音刚落，就听见崔栩在院子里大喊：

    他看了一眼还在院子中间疯跑着放炮仗的崔栩，赶紧躲到院门旁边僻静的角落，才按下接听。

    「嗯，躺在床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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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塞了不少舅妈亲手做的辣椒咸菜，风干牛肉干，都是能放很长时间的家乡味道。

    又跟沈寂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路昭困意上来了，盯着手机屏幕就睡着了。

    “昭昭，除夕快乐。”

    沉默了几秒，沈寂又发来一句：【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路昭实话实说【初八左右吧。】

    “昭昭，过年好！”

    路昭忍不住小声吐槽：“可以啊，真够有钱的，放这么大的烟花。”

    初五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路昭就收拾好了行李箱。

    以前在老家，大家都清楚他家底薄，日子紧巴，如今他一身牌子货，穿戴讲究，真见了面，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路昭躺在床上，翻着手机里一条条新年祝福，指尖慢慢划过屏幕。

    顾清辞低笑一声，把手机凑近嘴边，声音低沉又温柔，顺着听筒钻进路昭耳朵里：

    除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