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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午饭，崔栩喝了一碗粥又吃了菜，晕碳了，没一会儿就困得睁不开眼，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昭昭，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学校吧，这几天小栩情况稳了，不用天天来回跑，折腾得慌。”

    正好舅妈从里间出来，她先醒了，老崔有点打呼噜，把她吵醒了，不过中午睡了一个多小时精神头很足了。

    路昭走到窗台边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放轻了点：“喂？”

    屏幕一亮，是顾清辞。

    她抬眼望向窗外，语气怅然：

    路昭尝了两口，眼睛一亮，对着阿姨连连竖大拇指：“阿姨，您这手艺也太好了，比外面饭店还好吃。”

    都是穷闹的，一场大病，直接就拖垮了一个家。

    挺好吃的

    路昭看舅舅舅妈守了一上午，眼底都是疲惫，便开口劝：“舅舅舅妈，你们去里间床上躺一会儿吧，睡会儿觉，我在这儿守着，有事叫你们。”

    “收拾完第二天，我们就马不停蹄带着小栩往省城医院跑，一点耽误都不敢有，就怕孩子病情拖出变数。”

    两人终究年纪大了。生物钟来了，熬不住，点点头进去休息了。

    她又想起早上看的天气预报，补充了一句：

    “城里的家没了，这么多年我们早就没回过乡下，老屋子空着，也就偶尔回去修整下，打扫卫生。”

    要是赶上阴雨天，再下点雪，那过年可真是要折腾受罪了。”

    “只能盼着过年那几天天气能晴朗暖和一点，要是出大太阳，还能把被褥全部搬出来晒晒通风，勉强能住人。”

    崔栩睡醒了，路昭给他倒了杯水，路昭的手机刚好响了。

    路昭静静听着舅妈的感慨，心里默默思索。

    路昭看了一眼床上的崔栩：“再等一会儿就回去。”

    “我早上看天气预报说，接下来要连着下好几天雪，路不好走，你今天回去了就先安心待着，别来回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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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子里的被褥，棉絮，压在柜子里，现在拿出来，肯定潮乎乎的。”

    顾清辞低沉的嗓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黏糊：“什么时候回来？”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路昭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里的俄罗斯方块。

    中午一到，阿姨就提着保温食盒赶来了医院。

    一旁的舅妈坐在床边，闻言也跟着轻声感慨，语气里带着对过年的茫然与无奈：

    一打开，四菜两汤一粥整整齐齐，香气瞬间漫了病房。

    阿姨被他夸得合不拢嘴，笑得眼角都弯了：“爱吃就多吃点，我装的分量可足了。”

    “这么看来，我们今年这个年，怕是真的要回乡下老房子过了。”

    菜色搭配得细致，有辣的开胃，也有清淡适合病人的，粥熬得绵密软烂，专门给崔栩准备的。

    舅妈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看他接电话的模样就知道是有事，连忙摆手：

    又玩了会贪吃蛇，过了快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