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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辞指尖敲着桌面，平板亮着，静静等待对方传过来的资料。

    两人一起往图书馆走。

    窗外是刚扫过雪的校园，空气清冷，光亮柔和，他一口一口慢慢挖着冰淇淋吃，嘴里是甜丝丝的味道，心里说不出的惬意。

    陆衍一眼就看穿了：“想吃？”

    真好啊！

    “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瓶水。”

    “你复习英语，可以先从这本开始，基础知识点讲得细。”

    长长的睫毛垂着，侧脸白皙干净，呼吸均匀柔和。

    到了图书馆，把书包放在靠窗的角落里。

    路昭懒得跟他犟，由着他嘴硬。

    “除此之外，最近一个研一的学生，叫陆衍，这两天跟他接触得格外频繁。”

    陆衍则在一旁查资料、做笔记，时不时起身去书架找书，笔尖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

    陆衍快步进去，挑了一大份草莓巧克力双拼，还特意要了两把小勺子，装在纸袋里，出门递给路昭。

    陆衍一抬头，正好看见这一幕。

    路昭揉了揉眼睛，实在撑不住，在书页上记下页码，双手一叠，枕着书本趴在桌上，没一会儿就轻轻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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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下午，路昭都很认真地翻书、划重点，偶尔默念单词。

    陆衍点点头，看着冰淇淋，草莓和巧克力双拼，上面还有果酱和饼干，还有很多水果粒，天气冷，一点都没化。

    店员给他拿了缓解肠胃不适的药片，陆衍当场就着水吞了两片，又多买了一瓶常温矿泉水塞进书包，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路昭身边。

    “走吧，水买好了。”

    两个小时过去，图书馆里暖气足，空气安静又犯困。

    路过一家冰淇淋店，路昭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橱窗里的冰淇淋造型精致，颜色漂亮，看得人心里发痒。

    他嘴上这么说，却直接拐进了旁边的药店。

    陆衍先把那盒大冰淇淋拆好，放到路昭面前：“你先吃着，我去那边找几本专业书，导师最近布置了项目，我要查点资料。”

    “没事，我去给你买。”

    等他快吃完的时候，路昭抱着几本书回来，轻轻放在桌上。

    阳光落在少年的发顶，暖得不像话。

    “老板，快给我拿点肠胃药，吃辣吃多了，胃疼。”

    “顾少，查清楚了。路昭很小父母双亡，在舅舅家长大，上大学后，平日里，就他的宿友江哲跟他走得最近，一块儿上课吃饭。”

    顾清辞昨天让人去查路昭最近的往来，这会儿，汇报的电话正好打了过来。

    “刚吃完饭，算了吧。”

    他手里的动作慢慢停下，握着笔，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路昭的睡颜。

    他瞥见陆衍手里空掉的冰淇淋盒，顺手接过来装进纸袋，起身丢到门口的垃圾桶，再安安静静坐回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