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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阳一抬头，就撞见刚洗完澡的路昭，脚步瞬间顿住。

    第二天照常上班，路昭早早来到奶茶店换好工装，熟练站到收银台前。

    江辰。

    “阿姨手艺也太好了吧，闻着就香。”

    白t恤被水汽晕得微微透明，勾勒出少年清瘦却利落的肩线，整个人看着湿漉漉、软乎乎的，又带着股不加修饰的清爽劲儿。

    眼前的少年没了上班时的拘谨，头发滴水，肌肤透着刚洗完澡的浅红，宽松的白t恤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水珠滑落的痕迹看得一清二楚。

    李阳喉咙莫名发紧，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跳突突地快了起来，连忙错开视线，不敢再多看。

    路昭推门下了车，挥手道别后转身跑进楼道。

    路昭跟顾清辞道别后，快步跑进宿舍楼，一身篮球服被汗水浸得半干，黏在身上闷得难受，一进宿舍就直奔公共浴室。

    他有的是办法，一点点靠近这个干净又缺钱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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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不。”李阳靠在桌边，目光时不时飘向他湿漉漉的头发和松垮的领口，有点不自然地挠了挠头。

    李阳“哦”了一声，也不勉强，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没事，那留着晚上吃，配泡面、配米饭都绝。我妈卤了一大盆，特意给你装的。”

    他不玩手机，不与人交谈，就安安静静坐着，目光时不时抬起来，直直落在路昭身上。

    每次进来都只点一杯咖啡，不多说话，付完钱就找靠窗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整张桌子，刚好能清清楚楚看到吧台后的路昭。

    车子停在原地久久没动，顾清辞望着少年匆匆离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敲击方向盘。

    他每天雷打不动，早上一杯，中午一杯，晚上再来一杯，风雨不误。

    冷水冲过发烫的皮肤，瞬间驱散了满身燥热和黏腻，他快速搓洗干净，随便套上件宽松的白t恤，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走回宿舍。

    五百一次陪练，不过是他随手抛出去的诱饵。

    奇怪的人

    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看他收银、看他笑、看他低头打包奶茶、看他耐心回复客人问题。

    只是从早上开门开始，店里就多了一个格外扎眼的客人。

    店里一切照旧，客人来来往往，忙碌又平常。

    路昭把擦头发的毛巾放下，笑了笑：“谢啦，不过我中午刚跟人吃完饭，现在还不饿。”

    “阿昭，我回来啦！”李阳故作自然地换好鞋，把卤牛肉放在桌上，朝他扬了扬下巴，“我中午回了趟家，我妈特意卤的牛肉，让我带来给你尝尝，特入味。”

    头发没完全擦干，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顺着脖颈滑落，没进松垮的衣领里。

    路昭走过去看了眼，袋子里飘出浓浓的卤香，色泽红亮，看着就入味。

    他刚把毛巾搭在床头，宿舍门就被推开，李阳拎着个透明塑料袋走了进来，袋子里装着切好的卤牛肉，还飘着浓浓的卤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