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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最多不过10分钟对方就会真真正正地从这个城市里消失，而届时哥谭会变成什么样子就不在恶魔的考虑范围之内了，祂就像是一个闯进鸟窝里面吸饱了蛋液的毒蛇，心满意足，摇摇晃晃准备离开。

    祂看着埃蒙德从腰间抽出一柄细长的银剑，很平静地看着祂。

    &ldo;那我就满足你。&rdo;

    但是埃蒙德很快爬了起来。

    &ldo;之前我们做了交易，交易已经结束了，现在我想要向你发起挑战。&rdo;

    梅菲斯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刚开始确实是这样，祂以戏弄老鼠的姿态将埃蒙德狠狠地拍了出去，又不至于让他立刻死亡，想要狠狠地玩弄这个目空一切高傲的人类，让他明白恶魔的尊严也是不容挑衅的，如果他再用这样劣等的手段激怒祂的话，那么等待对方的只有死亡。

    和一个人类交锋需要用多大的注意力？在梅菲斯特看来，这简直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两样，然而在交手的时候，祂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都到这个时候了，恶魔还在发挥自己的本性挑拨离间，埃蒙德也对这种职业精神感到了一丝钦佩。

    梅菲斯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此次吸食的能量能够帮助自己一跃而起，在诸多恶魔中提高地位。

    祂的羽毛笔和白纸。

    恶魔觉得自己对他们还是太客气了。

    当然，梅菲斯特不会这样想，祂只会认为这是自己的本能，顺手的事罢了。

    只不过现在放大了10倍的样子，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刑具，埃蒙德身形灵巧，在其中左右腾挪，但时不时还是会被羊皮纸锋利的边缘划破，被羽毛笔尖锐的笔尖戳破。

    梅菲斯特面色阴沉了下来。

    祂的心情很轻松，恶魔已经看到了城市意识体消亡之势不可逆转。

    祂愣了一秒，然后大声地前俯后仰地笑了起来，在现在，祂力量最强大的时候向祂发起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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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恐怕不这么认为。&rdo;

    &ldo;继续。&rdo;他说

    因为埃蒙德在里面穿了神职的袍子，这只蚂蚁是懂得如何惹怒祂的。

    梅菲斯特简直要失笑出声。

    &ldo;别开玩笑了，韦恩先生。我知道你能力出众，在凡人里面或许算是不错，但是直面与我？我想要给你留一份情面。&rdo;

    &ldo;等一下。&rdo;埃蒙德叫住了祂。

    &ldo;你还有什么高见要发表吗？请快一点，我现在时间很忙。&rdo;祂虽然这样点了点手腕上不存在的手表，但是脚步还是真的停了下来，毕竟刚刚得到了诸多好处，愉悦的心情让祂包容了许多，这对恶魔来说是非常罕见的。

    埃蒙德脱掉了身上穿的斗篷。他坦然地以自己真实的面貌站在了阳光之下。

    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祂暗暗感慨，可惜像哥谭这样被骗的傻子太少了。

    既然对方这样要求了，祂当然是一个好心人，一定要好好满足这样的要求，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像刚才一样，只是简简单单给一巴掌，祂同样拔出了自己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