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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就在你们那场胜仗之后的没多久，那个时候我还与所有人都不熟。所以大多数时候我就喜欢盲目地跟在你的身后，找一块小地方去呆着。&rdo;

    &ldo;你是说他在睡梦中呼唤自己的妈妈？&rdo;巴卡尔和小哥谭又确认了一遍，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

    埃蒙德没有等到巴卡尔的回答，眼前的这段记忆彻底消散了。

    &ldo;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rdo;然后巴卡尔感谢地摸了摸祂的头，真是没礼貌的人类，哥谭愤怒地把他的手扒拉下去。

    &ldo;……&rdo;

    哥谭看着他点了点头，祂在想或许眼前这个人可以去将埃蒙德的母亲找回来陪着他。

    &ldo;母亲……&rdo;

    听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听清楚，祂撇了撇嘴，想要重新回到自己的沙板上继续练习。

    往事想起之后，就诉说得格外顺畅。

    哥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祂从来没有见过人类会有这样的举动。

    埃蒙德一愣，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ldo;什么时候的事儿？&rdo;

    巴卡尔深深地看了祂一眼。

    近乎严厉的目光转向哥谭意识体。这一段只有祂才了解其中的隐情。

    而祂就蹲在吊床下面捡了根树枝复习，这段时间以来埃蒙德偶尔教过祂的文字。

    哥谭也愣了一下。祂对当年埃蒙德去世之后的很多事情都有些淡忘了，只记得那段时间，巴卡尔很快稳定了大局，而祂则沉浸在愤怒之中，一度有些不太清醒。

    哥谭现在还记得那个场景，海风吹拂着，埃蒙德就躺在两树之间的吊床上，任凭风吹动，就好像他还在海上的甲板里面和着海浪的波动睡得格外安心。

    &ldo;结果就在不久之后，巴卡尔就找上了我，他笑眯眯地问我说和你相处的如何，我没有回答他，然后他就对我做了一下自我介绍，他说他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想问问我，你究竟喜欢什么？&rdo;

    突然间祂在记忆的角落里挖掘出来了一点小东西。

    &ldo;这个问题当时我回答了……因为当时我在你的卧室里面看你睡午觉的时候，曾经说过梦话。&rdo;

    小哥谭意识体谨慎地竖起一只耳朵，手指小心翼翼地扒在吊床旁边，探起半个脑袋看向睡得不是很安稳的埃蒙德。

    &ldo;说说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ldo;梦话。&rdo;埃蒙德喃喃。

    就在这个时候，祂听到了不容错误的单词。

    &ldo;我记得他当时托人去英国寻觅了很久。你知道你的家族当年还有旁支留存吗？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巴卡尔很早的时候就和我提过这件事，他问我，你想要什么礼物作为征服这片海湾的奖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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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蒙德在呓语。

    就在这个时候，祂听见头顶上的吊床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