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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莉认真思考了半分钟这个凳子是不是伐木工用来休息的，它上面甚至还带着一点可疑的污渍。

    小丑女眼巴巴地看了好几圈，确定哥谭没有再拿出一个沙发分给她的意思，顿时想要闹了。

    &ldo;布丁做的太对了，就在他准备入狱的这一天，我们的公寓就遭到了洗劫。要不是提前做的准备，说不定我们真的就命丧他手了。&rdo;说起这段经历的时候，小丑女还是手舞足蹈的。

    &ldo;什么死亡天使？&rdo;埃蒙德皱眉问道。

    &ldo;这是他的自称。他宣称要以神的旨意席卷哥谭，帮助这座城市清除污浊。所以一开始就拿一些上层人士开了刀。哇，你们没有看到那个场景，血液就像番茄汁一样四处飞溅，我和布丁一起看过之后，当天晚上就去吃了番茄薯条，你们错过真是太可惜了！&rdo;

    小丑女回味了一下薯条的美味之处。

    埃蒙德知道转折要来了。

    &ldo;而且我们这次入狱也不是毫无准备的，在入狱前我就先安排了我们的好几个人在监狱里边作为互照应，不仅进去之后也会过的很舒服。&rdo;

    如果不是埃蒙德阻拦，祂甚至想要给地上铺一块地毯。

    小丑女安排的人，就是被他们已经控制住的那些反派们，如今正百无聊赖地和小丑一起在阿卡姆监狱里面混日子。

    &ldo;总之他一战成名，但是布丁很快就想到对方有可能会对他下手，所以立刻给自己找了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自行进了阿卡姆监狱。&rdo;

    哥谭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离开哥谭的这段时间对这段经历也不了解。

    后来实在是被她吵得没办法了，才勉勉强强从那个异次元空间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硬邦邦的木头凳子。

    &ldo;你真的很过分，&rdo;哈莉大声说：&ldo;没有沙发，给我个椅子也可以啊！&rdo;

    这就算了，祂甚至还拿出了一个落地灯，咔嗒一声，原本昏暗的洞穴就泛起了温柔的暖光。

    埃蒙德递给了哥谭一个询问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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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但是没过多久，我们听到了风声。有一位死亡天使降临在了哥谭。&rdo;

    哥谭假装没听到。

    只不过小丑女在这里，他没法和哥谭详谈。

    这样一个凭空出现的势力，让人感觉很熟悉。埃蒙德想，熟悉的有点过头了，有点像梅菲斯特在哥谭再就业，找了一位代理人帮他斗争。

    但是现在祂也只能遗憾地示意埃蒙德坐下，对于哥谭来说，祂只能给这个会客环境打6分，勉强及格。

    &ldo;你离开之后原本一切正常，一切都在我们原先的计划之内，因为犯罪率急剧下降，内皮尔的声誉也在不断的上升，支持率的上升趋势也没有停过。一切都在向好处发展。&rdo;

    &ldo;但是我们棋高一筹，以退为进，因为这一次入狱我们还引起了舆论的哗然，支持率不降反升。&rdo;

    &ldo;情况就是这样。&rdo;

    算了！哈莉沉痛地想，能屈能伸，总不能真的叫埃蒙德站起来，把沙发让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