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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德：&ldo;等会再说，我还忙着呢。&rdo;

两个人的距离突然缩进，他被抓起衣领重重抵在了墙上。

哥谭左顾右盼，想要将事情大而化小，祂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比喻。

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道：&ldo;已经没有那么夸张了，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rdo;

系统欲言又止，&ldo;宿主你还记得……&rdo;

埃蒙德：……

&ldo;阿尔弗雷德刚才伤口开裂了？&rdo;埃蒙德一怔，刚才前面的人层层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还没有注意到阿福竟然又受伤了，果然刚刚醒过来，人还是不能乱动。

埃蒙德还不了解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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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静静地看着他说：&ldo;但是就在刚才，阿尔弗雷德出血那么严重，血腥味重到离门口最近的陶德都能清楚的闻见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你却什么都没有发现。&rdo;

&ldo;你骗了我。&rdo;哥谭还是执拗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ldo;你之前告诉我，明明在我身上闻见的是粮食谷物发酵的气味。&rdo;

&ldo;啧，&rdo;埃蒙德在心里面对系统说道：&ldo;祂还知道挑一个有挂毯的地方撞上来，一点也不疼，想要逼问真相可不是这样逼问的。&rdo;

系统已经先行一步反应了过来。

&ldo;你怎么了……&rdo;埃蒙德下意识问。

埃蒙德可耻的心软了一些，就连哥谭这样不孝顺的行为，他都可以原谅一下了。

&ldo;好啦，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了。&rdo;

就在他想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哥谭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城市意识体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现在是真没空和系统谈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应付好不知道为什么陷入这个状态的哥谭。

&ldo;你骗了我。&rdo;哥谭静静地看着他说。

哎呀，一不小心翻车了。

埃蒙德一愣。

离近看，哥谭灰色的眼睛里面已经带着一点水光。

&ldo;你看诅咒就像这样，它就像是我当时被撕裂了一道很深的伤口，你已经成功将它弥合了。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伤口有时候偶尔会崩开一些，就像是刚才那位阿尔弗雷德病人一样。&rdo;

【宿主，你是不是因为在哥谭身边只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这个味道已经压过了刚才阿尔弗雷德身上出血的气味，所以你没有察觉到啊。】

&ldo;我骗了你，我什么时候骗了你？&rdo;埃蒙德轻轻舔了一下干燥的上唇，他的眼神中真心实意地充满了疑惑，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他一时间哑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好，多年前自己给自己埋下的雷，终于在这一天一不小心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