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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且仍处于年轻状态的哥谭，在街上漫步的时候，迎着哥谭升起的日光与一个小孩擦肩而过，他在迈步踏过的那一瞬间就瞳孔微缩，猛地回头看去。

    &ldo;我去的时候他确实病若游丝，躺在床上，头发和胡子已经全白了。我告诉他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他有话快说。&rdo;

    &ldo;我原本想要拒绝，但是来者坚持要我去一趟，他说如果我不去的话，会后悔一辈子。&rdo;

    &ldo;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rdo;

    &ldo;具体是哪一年，你说清楚一点。&rdo;

    哥谭仿佛又回到了当时那个场景，太阳斜斜地照进来，巴卡尔带着一点点最后残存的笑意

    他的说话方式语焉不详，但是经过很多次的试探，最终他还是吐出了一个确切的时间点。

    埃蒙德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开口，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那一刻也许会比自己预想中要轻得多。他等了一会儿，等到那种在胸腔里慢慢收紧的感觉微微松开了一些，才开口：&ldo;后来呢。&rdo;

    &ldo;哦……嗯……&rdo;哥谭又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

    &ldo;等一下。&rdo;埃蒙德在这里敏锐地发现了漏洞，&ldo;你是怎么知道我小时候长什么样子的？&rdo;

    已经完全是个老人的巴卡尔对他说道：&ldo;事情还没有结束，你要等，等到最特别的一年，他会回来。&rdo;

    他差点以为自己看见了小时候的埃蒙德。

    当时哥谭屏住了呼吸，并且抑制住了自己将眼前这个在生死边缘徘徊的老人拎着衣领拽起来，让他多说两句的冲动。

    &ldo;比如说？&rdo;

    &ldo;在你将手头最大的那个作品雕刻完的时候。&rdo;

    埃蒙德没有立刻回应，系统在他脑海里小心翼翼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又缩了回去。

    &ldo;布鲁斯&iddot;韦恩。&rdo;埃蒙德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语调平平的，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ldo;人类就像蚂蚁，匆匆忙忙地搭建着房屋，把土地变得越来越大，我每天就像是在扳着指头过日子。偶尔会将一丝注意力分散在外界，但是不得不说有些蚂蚁运动的方式，确实能吸引起我的一些关注。&rdo;

    埃蒙德的头又开始痛了，在狭小的空间里面，空气密闭不流通，显得他头有点缺氧。

    却没有想到巴卡尔将头扭开了，转而看向了他因为雕刻而磨起茧子的手指。

    哥谭看着栅栏后面埃蒙德一动不动的声音，笑着说：&ldo;他真的是老糊涂了，竟然会对一个意识体说一辈子这样的话，但是我还是被他打动了去了一趟。&rdo;

    哥谭犹豫了一下，&ldo;布鲁斯&iddot;韦恩。&rdo;

    &ldo;就是这一年。&rdo;

    系统直觉有一个天大的惊雷即将在它面前炸开，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