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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的最后一年似乎一切都很顺利，他也没有任何的仇家，只不过是时不时发作的身体上的痛苦，以及越来越喜怒无常的脾气，惹得周围人愈发的紧张，绷紧神经伺候着他。

    而眼前的人根本不体谅他的辛苦，还在一味的说出一些他不爱听的话。

    然后记忆的迷雾再一次散去。

    而他与巴卡尔和哥谭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ldo;你流血了。&rdo;巴卡尔严厉地说。他的声音中难得带上了一丝慌乱，眼前的事情仿佛也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洁白的棉麻布面上，几滴鲜活的、还泛着湿润光泽的血珠正沿着织物的纹理缓缓扩渗，埃蒙德看着血滴大脑里面升起的是一丝丝快意。

    控制，埃蒙德对自己不停的说，控制自己。

    巴卡尔很快的拿着参谋过来帮他擦拭血液。

    &ldo;流血了。&rdo;埃蒙德后知后觉。

    而与之相伴的是办公室装修的越来越豪华，各类奇珍异宝摆放起来一点不吝啬。

    餐布上不知何时洇开了一小片殷红。

    ……

    他上下打量巴卡尔说道：&ldo;倒是你注意保养身体，你看起来状态比以前差多了。&rdo;

    他迟钝地低下头，视线从餐桌边缘缓缓滑落，一寸一寸地扫过自己的手臂、袖口、前襟。没有伤口，没有破口，衣物完好无损。他皱了皱眉，正要抬头，余光却忽然被什么攫住了。

    有些新来的商人已经偷偷给他安上了暴君的名号。

    &ldo;仰头，你现在感觉还好吗？&rdo;

    他的头脑中仿佛有一颗蛋要破裂开来，出壳的鸟准备要用尖锐的喙啄破他的脑壳，从头盖骨里面爬出来。

    &ldo;闭嘴。&rdo;埃蒙德感觉自己的头疼得更厉害了，根本无心去听巴卡尔究竟说了什么，他只知道眼前的人在忤逆他的决定。

    倒不如说是埃蒙德似乎在单方面躲避着他们，不愿意与他们见面。

    &ldo;你没有告诉我，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rdo;

    鲜红的颜色仿佛让他感到更加的舒适，他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是自己的鼻子在向外滴血。

    巴卡尔抿着嘴，站在他的面前，不赞同地看着他。

    &ldo;我很好。&rdo;

    埃蒙德的手上动作一顿，慢条斯理地吃着说道：&ldo;是吗？我倒不这样认为。&rdo;

    &ldo;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埃蒙德，你以前不会这样制定法律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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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蒙德还在猜测，自己是不是生病去世的。

    &ldo;严重，我好的很。&rdo;埃蒙德不以为然地说。

    突然之间，眼前的人絮絮叨叨的话语暂停了，埃蒙德松了一口气，这还是巴卡尔难得有眼色的一刻，如果经常这样的话，他也不至于不愿意和他一起吃饭。

    怪可惜的，他还没见到哥谭呢。那小孩这一年肯定心态堪忧，不知道自己的养父为什么突然丢下了自己，只不过随着哥谭发展的愈发兴盛，想必哥谭意识体自己肯定也成长的越来越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