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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明白我们的悲痛了吗？&rdo;

    那条项链就在达米安的眼前摇摇晃晃，达米安在昏迷前还在注视着上面的照片，他知道营养液里的埃蒙德睁开眼睛有一双明亮的蓝色眼睛。

    &ldo;不可能。&rdo;科尔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色一下子狰狞了起来，&ldo;他还是一个什么意识都没有的新生儿，正等待神的赐福。你看&rdo;

    是他们间接导致的吗？

    他和自己是一样的。

    &ldo;编号0258。&rdo;达米安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把这串数字和他认识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但有些事情似乎慢慢有了解释，时不时流露出来的对现代社会的不适应，他和自己是一样的。

    他挣扎着从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挂坠，上面带了一个照片。

    &ldo;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抓我来吗？&rdo;哈莉平静下来的时候看外表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疯子。

    达米安原本很厌恶，他对此没有任何兴趣，听眼前这个疯子絮絮叨叨这么多已经让他感到厌烦。

    在那些人来之前，他和小丑女其实还有一次对话。

    她自顾自地说，达米安怀疑她一刻也闲不下来，一定要拉着和人说话，这样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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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当然不理解你们，&rdo;达米安的声音出奇的冷酷，&ldo;你知道0258为什么会不见吗？他恨你们还来不及，他会离开，然后一去不回。&rdo;

    只是一闪而过，科尔已经退后了，继续暗自神伤，&ldo;他消失了。&rdo;

    科尔笑着，随后走上前为达米安扣上了纽扣，&ldo;乖孩子。&rdo;他说。

    &ldo;如果我想我可以达成很多事，但这群王八蛋太狡猾了，他们一点也不和我多接触，竟然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限制住我吗？&rdo;

    &ldo;放开他。&rdo;科尔对这个弱小的男孩装模作样地展现出仁慈。

    她嘿嘿仰头笑了一声，&ldo;我的药让他们害怕了，你知道吗？我可是一个很厉害的医生。&rdo;

    他抬头看着科尔还握在手里的纳米面具，&ldo;你不是要给我戴上面具吗？快点来吧。&rdo;

    &ldo;那似乎是一个连锁反应，一环扣着一环，编号0258不见了打击太大了，我们尝试了好多次，但好像那就是唯一的机会。在那之后我们再也没能成功过。&rdo;

    &ldo;我们宣告成功的那一天照的照片。&rdo;

    埃蒙德也不像是科尔说的那样，没有意识，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性格。

    科尔的表情一下子缓和了下来，&ldo;我还是很欣赏你的。&rdo;

    但突然闯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闭着眼睛，没有表情，但眉眼轮廓、发梢卷曲的弧度都很熟悉的埃蒙德安静地浮沉在营养罐里，惨白的光打在他的脸上。

    达米安低着头，沉默不语。

    达米安想。

    达米安一松绑，立刻皱着眉理了理头发和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