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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宿主这么久，它已经能分辨出埃蒙德的情绪处于暴风雨前的平静，马上就要山崩地裂，火山爆发。

    【所以，这些罐子里躺着的……都是按照布鲁斯的基因复制出来的？】

    它等了一会儿，却发现埃蒙德不答话。

    【布鲁斯&iddot;韦恩？】

    虽然布鲁斯的基因很合适，但实验体后期还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失败品都被废弃掉，然后从头再来。

    这个实验体的待遇没什么特殊的，下面一行小字写清楚了，该实验体和其他所有实验体一样，正常发育，没有产生自我意识，需要观察。

    埃蒙德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另一份记录，他们在试，不停地试。

    系统沉默了很久。

    他把记录放下，转过身，靠在那张金属操作台边沿上，双手抱臂，姿态看起来很放松。

    系统却稍稍缩了起来，无比绝望地想，&ldo;不然它还是滚回利爪的聚集地待着吧。&rdo;

    &ldo;我？你的意思是我的灵魂在哥谭飘荡了几百年？&rdo;

    编号0258状态栏标注：遗失。

    【严格来说，这不是我主动的。】

    埃蒙德没动，只是挑了挑眉，意思它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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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蒙德的目光在那行红字上停了一会儿，报告边上还塞了一张便签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唯一特殊的地方是。

    埃蒙德顿了顿：&ldo;所以他们把他作为了标准模板。&rdo;

    直到编号0258。

    系统凑过来看了一眼，大受震撼。

    这个场景太诡异了，埃蒙德怀疑自己是不是确实对上帝大不敬了，怎么记恨自己这么久。

    【不是这样的！我很早之前就发现你了。】

    埃蒙德的手指停在那份记录上，目光落在&ldo;遗失&rdo;两个字上，像是要把那页纸盯穿。

    &ldo;我们来谈谈，&rdo;他说，&ldo;这具身体你是怎么弄到手的？&rdo;

    【我没偷嘛】

    久到埃蒙德以为它要鼓足劲当，装死到底，系统还是开口了，声音比平时小了好几度。

    &ldo;bw。&rdo;

    &ldo;系统，我们来谈谈吧。&rdo;埃蒙德说，&ldo;我这具身体你是怎么弄到手的？&rdo;

    【我一直在虚空里漂着，就是那种没有方向，也看不清外界的状态，只能隐约感受到一些情绪的波动。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宿主，只有模模糊糊的念头。】

    &ldo;应该是，&rdo;埃蒙德把文件放回台面，&ldo;我猜他们不知道怎么拿到了布鲁斯的基因样本，从时间线看应该是他刚刚回哥谭的时候。实验室发现他的基因组合比他们之前收集到的任何样本都更适合。&rdo;

    【然后我感受到了你。】

    系统沉默了。

    系统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狡辩的空间，语速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