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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装男松了一口气，十分诚挚地说道，闻着从男人那里传过来的，自己鼻尖萦绕着的那股新钞的味道。

    感谢地质运动足够缓慢，几百年过去，地貌几乎没发生什么大变化。

    西装男心中一叹，这件事情还是躲不过去。

    达米安一直没有听到这个人开口，如果他在的话就会很惊讶，因为这个人的声音算不上好听。

    埃蒙德就知道他不老实。

    看来还真不能小看哥谭的反派，像小丑这样行事乖张的人，背地里也攒了这么厚一叠功课，能和蝙蝠侠打得有来有回，确实不是件简单的事。

    埃蒙德站在一个街口，看着对面熟悉又陌生街角。

    好多老大都猜对了，哥谭意识体闪亮登场g

    男人的动作骤然一停。

    &ldo;我已经全部忘了。&rdo;内皮尔坐在对面，摊手表情无辜，&ldo;但我之前的资料没有销毁，我帮你找找。&rdo;

    难听在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不是天生烟嗓那种有磁性的沙，是真的声带受过损伤，高音痛苦，低音又带着细碎的杂音。他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要从喉咙里费力地滚出来，说一句话中间会有不自然的停顿，像是找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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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内皮尔提供的也仅限于理论资料，更具体的细节他也没有记忆，没有实操经验，没法向埃蒙德提供安保系统更新了什么。

    男人还是开口了，&ldo;你们丢掉的那个小孩已经找了这么多天了，还是没有下落吗？&rdo;

    幸好男人只是看看，并没有做出什么额外的动作。西装男庆幸地呼了一口气，心里埋怨起了那些把他推出来当代表的人。

    血管最终还是交到了实验室工作人员的手上，就在西装男以为万事大吉，想要躬身从这里退出去的时候。

    埃蒙德在网上搜集资料的时候发现，这家银行简直是多灾多难本难，劫案记录长到能装订成册。流出的监控录像里还出现了不少熟悉面孔，他盯着画面里格外嚣张的小丑，果断决定就找你了。

    男人审视着他的脸，西装男冷汗直流。

    他曾经在这里建立办公点，现在这里变成了一家银行。记忆里的建筑轮廓和眼前的面貌天差地别，他花了点时间，一点一点比对，才把现在的位置和几百年前的坐标重叠在一起。

    银行外人来人往，大堂经理时不时向外张望一下，眼珠转得比钟摆还勤快。这大概也是哥谭特色，在这座城市，银行的大门永远半开半掩，谁也不知道，谁会在下一秒闯入。

    他那双灰色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穿着西装的男人心脏被捏紧了。

    &ldo;谢谢您的宽容，哥谭先生。&rdo;

    最终他转开了视线，意味着默许了西装男的说法。

    作者有话说：

    &ldo;我们已经在努力了，但是一号实验体消失之后，一点踪迹都没有。有人给他做了扫尾的工作，请您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的。&rdo;

    短短几分钟后，一份关于这家银行从上到下的完整资料就摆在了桌面上，整个建筑框架都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