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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人甚至都没认出他，人群脸上挂着疑惑的神情。

    但现在屏幕上这个人，埃蒙德注视着小丑。

    广场上的人群已经安静下来。原本坐在台阶上聊天的人站了起来，手里举着冰淇淋的小孩奶油滴下来都没顾上舔舐，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屏幕吸了过去。

    &ldo;抱歉，但是您今天联系我是想要做什么呢？&rdo;

    &ldo;或者说你可能更熟悉我的另一个身份，小丑。&rdo;

    &ldo;你们叫他义警，叫他黑暗骑士。但是我知道你们害怕他，也依赖他。&rdo;

    这里的屏幕很多，但一点嘈杂声都没有，因为所有的屏幕都在播放同一个视频。

    &ldo;我想谈论蝙蝠侠。&rdo;

    小丑微笑了一下。

    其实是蝙蝠侠的保险柜，这两天布鲁斯除了研究他那个破日记，就是分析迪克和他拿回去的两个卵了。不过日记更有吸引力一点罢了。

    &ldo;怎么可能？&rdo;这样的话语在广场上此起彼伏地响起。

    突然四周的屏幕骤然亮起，刺得所有人眯起了眼睛。

    闪烁的光源打在他们两个的脸上，埃蒙德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脸盲了，屏幕上是一张熟悉的脸，不过去掉了曾经的油污，有点陌生。

    疯狂的眼睛现在出奇的冷静，埃蒙德和小丑真正面对面交流过，那个时候他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往外冒疯气，被蝙蝠侠揍到满脸是血，他也在笑。

    埃蒙德听到身边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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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当然。&rdo;他开口了，声音平稳，&ldo;你可能从来没见过我这样说话。&rdo;

    采访者的语气有点激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这个媒体人都会想要的机会，采访一个清醒理智的小丑。

    那还行，只有其中一个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埃蒙德还算放心，他在考虑哪天写本处理降生卵的科普大全，然后做旧扔给达米安，让他直接解决好了。

    这让他看起来和以前更不一样了，就像是割裂开的两个人。

    卸了妆的小丑着装整齐，在接受某人的采访。今天不是愚人节吧，这是所有人的第一感想。

    广场上炸开了锅。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录像，有人在喊他在说谎，还有人担心地看向周围，害怕这是疯子发疯前的预告片。

    采访人问：&ldo;内皮尔先生，你能谈谈自己吗？&rdo;

    他端正地坐在一把深色木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灰色衬衫，像某个刚下班的中层职员。

    &ldo;不用担心，我放在保险柜里了。一级防护。&rdo;

    还没适应了光线，耳朵先接收到了声音的频率。

    &ldo;我想要多研究几天。&rdo;达米安看着黑漆漆的屏幕说。

    达米安的手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