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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门声清脆。

    光影定格。

    院子里的串灯与廊灯将雪地映成一片暖橙色，仿佛把整个寒冬的暖意都拢在了这一方庭院里。众人簇拥着将沈辞和江也推到中间，唐妙妙清了清嗓子，举起相机，声音清亮地喊：

    江也点头，“记得。”

    话音未落，提示音又叮叮咚咚响成一片。

    任涛推了推眼镜，“我看大家都发群里……我就也发这儿了。”

    临近六点。院子里喧闹了起来，沈辞看过去，唇角轻轻扬起，“江也，我们下去吧。”

    “滋——滋——”

    “沈老师！快！收起来，秦队在偷吃！”

    “必胜——！”

    沈辞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很淡的温柔。

    调频仪规律的电流声在空旷的山巅平台上突兀回响。沈辞摊开掌心，一缕冰蓝灵力凝结成鸽卵大小的光球，轻轻放进江也手中。

    紧接着，提示音再次炸开。

    “哦，”任涛凑过来看了一眼，“那是我做实验，器材起燃了，我们仨一组的。”

    “八点。”他声音很稳，“将它掷于脚下阵眼。口诀……可还记得？”

    “沈老师——！”

    “沈老师！快来把吃的收了！”唐妙妙举着相机和三脚架，“我们拍照！”

    下一秒，所有人的手机接连响起提示音。

    顾淮走上前，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保重。”

    所有人齐声接道：

    五灵山，晨光未彻。

    “咔嚓——！”

    “谁偷吃了！”秦骁迅速盖上盒盖，快步走到沈辞身边，掏出手机，“来，我把江也读书那会儿的糗照全发给你。我空间里存了一堆，就是太久没登录，找密码找了半天。”

    沈辞低头看着手机里不断跳出的照片，唇角笑意渐深。他点开其中一张——江也灰头土脸地站在教室墙边，脸上还蹭着可疑的黑灰。

    “这是……？”沈辞抬眼。

    江也皱眉点开，脸色一黑，“你他妈发群里干嘛？！”

    沈辞把手机递给王小花，“有劳。”

    江也转头看了一眼，也笑起来，“一群夜猫子……居然都没睡。”

    江聿抬头，一脸坦然，“群点开了，我就顺手也发了点。”

    秦骁回头，“我谢谢你啊。”

    “好。”

    王小花抱着笔记本挤过来，“沈仙师，我帮你把所有照片和视频转到盘里。这样以后你换手机，只要插上，内容就会自动备份到新设备，不用网络。”

    天还未亮。

    江聿将一只银色箱子递到沈辞手中。沈辞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部未拆封的最新款手机和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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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众人正帮着唐妙妙打包食物。唐妙妙一抬头看见沈辞，眼睛亮亮地招手：

    沈辞颔首，“你也是。”

    沈辞看着他，片刻后道：“无音……我要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