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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谨慎地巡视着，感受着其中情绪的波动与魂力的稳定，直到确认一切如常，没有任何被侵染的痕迹，才彻底放心，将意识撤回。

    “亦是我不甘玄弈就这般消散天地，逆天而为，借这小世界，躲避天地规则，将他那缕残魂补全，送入轮回，让如今的你和江也陷入两界的抉择。”

    他声音放得极轻，却不容拒绝，“我这里先着手清理着。若他那边无事，你再带他进来，我们一同继续便是。”

    沈辞静立片刻，看着言枢眼中那份不容置喙的坚持，终是未再多言。他退后一步，朝着言枢，深深揖了一礼，随后，他身形微晃，化作一道淡若无痕的清光，自清源界中悄然隐去。

    一股温润轻柔的灵力自沈辞掌心探出，顺着相贴的肌肤，无声无息地没入江也体内，如同最精密的扫描，迅速流转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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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辞看着他这副样子，唇角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声音里带了点嫌弃，却又分明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顿了顿，抬起眼，将江也从眉梢到嘴角，细细扫视了一遍。

    沈辞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皱着眉，仔细端详着江也的脸。半晌，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更为凝实的灵光，轻轻点向江也的眉心，小心翼翼地探入了江也的识海。

    不等沈辞再问，言枢已抬手示意，“去吧。‘玄枢’本就是我亲手炼制，净化其碎片上的邪气，于我而言，或许比你更为熟稔迅捷。”

    言枢轻轻摆了摆手，“当年青玄，也是你这般年纪。你们都因为我这一己私欲，背负了太多。”

    “不算。”沈辞唇角微弯，任由自己靠进那坚实的怀抱，手搭上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家里有我布下的禁制。你一踏入院子，我就感应到了。”

    暖色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给整个房间铺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沈辞刚出现在房间中央，一双手臂就从他身后环了上来，带着熟悉的体温和力道，将他稳稳拥住。

    江也手臂一收，将人重新箍入怀中，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好啊，沈长老，嫌弃我？”

    他抬眼，直视言枢，“无论前路如何，结局怎样，玉衡不怨，亦无悔。”

    “我知。”言枢眼中笑意加深，“正因如此，我才更觉亏欠。”

    沈辞缓缓开口，声音清冽，“且不论其他，若无祖师当年那一份‘不甘’与‘私欲’，我或许终其一生，都不会与江也相遇。”

    他话音一转，神色认真起来，“待这些碎片清理完毕，我还有两件礼物予你。”

    “放心了？”江也捉住他收回的手，握在掌心，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我就说了没事吧。”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深切的歉疚与怀念，“想来，我那徒儿青玄，亦是效仿了我这‘胆大包天’的师父，才让我的残魂得以转世，成为你。只是不知他又为此，付出了何种代价。”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带着笑意，“沈长老，我前脚刚到，你紧跟着就出来了。我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言枢的目光落在沈辞年轻的、轮廓分明的脸上，“其实当年收他为徒，我看中的不是他的资质，而是他那一手厨艺。” 他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很快又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我这一生亏欠的人，太多了。”

    沈辞心念微动，那枚碎片便凌空飞起，悬浮在两人之间，在暖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江也乖顺地靠在他肩上，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任由灵力在自己体内游走探查，直到那股微凉的触感彻底撤去，他才将人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他，“扫描完了？怎么样，沈医生，报告如何？我的身体是不是特别ok？”

    “碎片上的气息，乍看之下，与真正的‘玄枢’碎片几乎无异。”沈辞指尖虚虚点着那悬浮的赝品，声音清冷，“只是‘幽煞’终究不懂人类。即便是转世，灵魂深处铭刻的气息会有相似，却也绝不可能完全相同。”

    江也脸上笑容愈发灿烂，挑眉等着沈辞的评价。

    “没个正形。”

    沈辞松了口气，眉头舒展，“东西呢，我看看”。

    他目光转向江也，眼底带着一丝洞察本质的了然，“玄弈前辈的气息，是历经磨砺后的温润与浩瀚；而你”

    江也从大衣内兜里取出那团被纸巾小心包裹着的东西，摊开在手心

    沈辞嘴唇微动，“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