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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嗯。”

    “我能一剑斩杀魔神，也能单人覆灭魔界。”

    楠尔等之渊走了有一个时辰，才爬起来穿好衣服。

    “嗯。”

    “……”

    “你睡着再走。”

    之渊把他放在床上守了许久，一声清脆悠扬的钟鸣回荡在蓬莱各处，昭示着新年到来。

    他坐在书案前，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的事。

    “……”楠尔躺在床上无语凝噎，“知道了——你都说一天了，我要睡觉，你赶紧走。”

    没了。

    楠尔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不能亲得这么用力。”

    之渊呼吸一滞，喉结重重一滚。

    写了几版都不尽人意，楠尔最后决定返璞归真、直言不讳。

    只有几个迷迷糊糊的印象，好像胆大妄为地拒绝了大长老的守岁邀请，还擅自离席偷跑回房，然后就是之渊……给他写了情书？

    之渊：“？”

    这几天很多事都压在楠尔心上，原主的、原主父母的、元芝芝的……还有关于之渊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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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能磨我的牙齿。”

    “全修真界只有三人渡劫期，我是其中最强一人。”

    朴实无华、简单粗暴地交代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这世间，很多人想杀死我，但他们没有能力杀死我。”

    他忽然轻笑了一下，拿起玄灵镜将胡瑶瑶吵醒：“楠尔说他梦到我了。”

    这个事对着另一主角开了口，楠尔被酒精侵占的大脑自顾自响应委屈：“你亲的好用力，我呼吸不了。”

    因为两人操碎心正坐飞舟赶路还被吵醒的胡瑶瑶：“？”

    非常完美。

    他拿起书案上新的一封情书，一眼不看地塞进了乾坤袋，开始执笔构思遗书的内容。

    去哪里都跟着，甚至还要看着他睡觉，而且突然开始厚脸皮地夸赞自己。

    之渊摸着他的头，嗓音沉沉：“抱歉，下次不会了。”

    “更不能不让我呼吸。”

    [我是一个意外之下夺舍楠尔身体的夺舍者，你们的孩子是自愿离开的，他现在过得很好，正在努力学习如何当好一名医修。]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之渊一整天看起来心情不错还总黏在他跟前。

    后半夜。

    楠尔还在絮絮倒着苦水：“我本来就很烦了，你还这么对我，但这是一个梦，我又不能对你生气……”

    “还有……不能咬舌头，不能一直箍着我，不能在外面，不能咬嘴巴……”

    念着念着，楠尔困得睡了过去。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摸索到原主父母的房间。

    “嗯。”

    “你亲我。”

    “不亲。”之渊不至于趁人之危，他解释完忽然想到，“你那晚做了什么噩梦？”

    楠尔醒得很早，他倒是没有酒醉后的头痛，浑身上下算得上是清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