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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想想，他就美得直乐。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保证以后只舔、啊不，只爱你，做的饭只给你吃，画的符只给你用。”

    比了个中指。

    之渊微扬了下眉：“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楠尔紧张到脚抖，虽然在日记里写过很多次爱她，但这是第一次正式告白。

    “是喜欢。”元芝芝晦涩，“但我还没想好。”

    拿他对元芝芝表白的话来表白他，故意的吧？

    埋头等了许久，跟前不见一点动静。

    “那你更应该知道继续下去……”

    之渊：“东海的隋玉，融了我的剑意，可以护心保命。”

    楠尔一把还回去：“我不要，我说了不喜欢你，别给我送东西，还有腰带和玉簪我都放在芝芝房间的书案上了，你自己去拿。”

    院子里还飘着雪，一片银白素景。

    “你甚至不愿意把我磕巴的部分改掉。”

    “……”楠尔磨牙，“我不喜欢你，我喜欢芝芝，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闹绝交那次不算。

    他跟元芝芝聊了会儿后，就离开了房间。

    烦躁的话还没说完，手里被塞了样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枚雕花玉佩。

    意想不到的回答。楠尔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困惑的音：“啊？”

    之渊：“可之前你并没有放弃。”

    楠尔面色不善地眯起眼睛审视着之渊：“你偷听我和芝芝讲话。”

    “……噢。”楠尔表情淡了下去，肩膀耷拉着，“好吧。”

    楠尔低着头的视线中出现一张信笺，双边被修长的指节捏着，接着便缓缓落下一道声音。

    “一直想正式向你告白，但又怕会唐突到你。”

    “想说的话写在了信上，但我还是想当面告诉你我对你的心意。”

    看他失败了，故意来嘲笑他？

    楠尔懵了懵，这有什么逻辑关联吗？

    楠尔期待又疑惑地抬头，看到面无表情的元芝芝，心脏咯噔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元芝芝将情书折好，随手放在旁边，轻飘飘对上他的目光，“可以不答应吗？”

    “为什么？”他紧急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告白是否有不妥之处，“你不是也喜欢我吗？”

    之渊点头，把玉佩塞回来：“所以我也要对你好。”

    之渊：“没有偷听。”

    楠尔呆了几秒，无视脑海中震天的电子嘲笑音，一脸无语地撩起眼皮，看着眼前郑重其事的人——

    楠尔耐着性子：“因为我喜欢她。”

    既然元芝芝也说了她喜欢他，那么这次过后，他们就是真正的恋人关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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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怔了一下，明白他说的是绝交那会儿死缠烂打的事。

    他穿过回廊来到前院，在转角处被白影堵住。

    “既然你也喜欢我，我想，我们的关系是时候更近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