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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恍惚间有种错觉，像老夫老妻早晨醒来静静看着对方的安然，不必言语，爱意自在交汇的目光中来回流淌。

    楠尔抽回手，腕骨被指腹扣住的触感还残留在上，他忍不住擦了擦，恹恹躺回去：“没什么。”

    之渊：“不相处。”

    “除了修炼还有别的娱乐活动吗？比如种田？养猪？旅游？”

    对方低沉的嗓音压过来：“出什么事了吗？”

    “睡得不好吗？”之渊问。

    他辗转几番，脑子又被元芝芝的微妙态度占领高地。

    但刚刚这种念头属实是太罪恶了。

    楠尔猛敲一下头，被之渊握住手腕。

    曙色将室内映得灰亮，楠尔能看见之渊在濛濛暗色下的淡淡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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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自己好像那个精神出轨的渣男，虽然元芝芝并没有答应和他在一起，他和之渊也是钢铁直男好兄弟。

    之渊：“是实话。”

    天光已经将窗棂完全打亮，他注视着披着一层白芒光晕的窗纸，忽然重重翻过身，正好对上之渊安静投来的视线。

    “……？”楠尔压下眉心，“不是问她和你的对比。”

    之渊保持着撑坐的姿势无言看了他几息，也躺回去。

    楠尔一惊，也蛄蛹一下面朝他：“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他愣了愣，咬了下唇，问：“你觉得……芝芝怎么样？”

    但仰卧起坐却无情地把无辜人士之渊吵醒，他侧过身，注意到这次两人隔了很远，喑哑询问：“醒得这么早？”

    但又意识到现在才卯时，她肯定没醒，不忍心为了这点失当的想法去吵醒人家，又憋屈躺下。

    翌日拂晓。

    之渊也撑坐起来，问：“怎么了？”

    “不信。”楠尔说，“你们天天在尘往居朝夕相处，怎么可能没有相处？”

    之渊又陷入沉寂，楠尔继续发问。

    “她平时都跟你聊什么？”

    呜呜呜，舔得这么上心都没能撬动剧情的墙角。

    似乎没什么话题，二人面对面隔着一段距离沉默下来。

    与昨夜在洞府中的微妙眼神不同，现在很安静祥和。

    被自己的邪恶脑补吓到，他噌一下又坐起来了。

    楠尔无语：“你好自恋。”

    之渊没有回话，只是眼神似乎落入一片幽深的潭。

    楠尔又问：“芝芝平时跟你是怎么相处的？”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开挂。”楠尔哼了一声，“她一点都不差。”

    男主角的配置顶级，他这个男二终究是比不过吗。

    楠尔望着幔帐，心中升起一种罪恶感：怎么能产生这种想法呢？

    之渊：“不如我。”

    双人同眠，却只有深夜的独自eo。

    楠尔噌的坐起，决定去找元芝芝。

    之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渺茫，固执重复：“嗯，不如我。”

    天蒙蒙亮。

    “没，我一向醒得早。”楠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