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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渊、元芝芝：“……”

    闻言，之渊意味不明地深深扫了他一眼。

    楠尔收回手，眼睛一转，扬起雪花撞到他身上，小块的雪贴在皮肤上，很快融化成水，顺着颈部线条淌落，没入衣襟。

    洋洋洒洒的雪粒混着寒雾飞扬，纷纷扬扬抛洒半空，日光耀射点点光辉。

    之渊弯腰捡起，尝试把碎掉的脑袋和身体复原。

    欣赏了一会儿，转身看见坑位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他这么高的雪人。

    之渊：“……”

    即使有灵力御寒，指节手心也因寒意的刺激而冻得通红。

    徒劳无果，他抿唇致歉：“抱歉，我再做一个。”

    真正的艺术家都是精雕细琢，楠尔低头拿出刻刀专注地雕刻雪球，指骨屈起，握住刀柄，背部的青色经脉在莹白透红的薄肌包裹下，随着雕刻的动作微微突动。

    楠尔僵住：“……谢。”

    楠尔弯弯眼尾，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把三个小雪雕摆在窗台上，小楠尔在中间，肩膀宽度可以给小之渊和小芝芝当床用。

    楠尔点评：“皮糙肉厚。”

    他满意地点点头：“大总攻！”

    元芝芝：“？”

    刻完一个，侧身递到元芝芝跟前，眼神清亮：“像不像你？”

    楠尔皱眉：“不冷？”

    元芝芝低眼看来，约莫两个手掌高的雪人，圆润但面无表情地手执雪剑：“头太大了。”

    元芝芝静静立于檐下，院中情景从眸中滑过。

    之渊摇头：“不冷。”

    而后朝之渊招招手：“低头。”

    后颈忽然被一双手覆住，他不明所以地看向楠尔。

    之渊俯首，视线与他齐平，二人拉近，呼吸交融。

    之渊抬脚一迈，不小心碰到一个小疙瘩，啪叽一下倒了。

    “看，攻的潜质。”

    楠尔怏怏走过去，从他手中拼好小雪人，端端正正立在大雪人的头顶。

    是不理解的东西，但可爱。

    他的小雪人！

    尸首分离。

    “可爱不？”

    之渊站在旁边，替雪人点上了眼睛和嘴巴，说：“送你，大雪人。”

    之渊接过，低声应道：“嗯。”

    楠尔开始雕自己的，他把自己的身形捏大了一倍，做了个双开门冰箱，摆在元芝芝的雪雕旁边，对比明显。

    之渊眼睫轻轻合了合，后退两步，修长有力的手指没入雪中，蓦地收紧。

    头和身体一样大，很奇怪。

    楠尔触动：“谢……”

    楠尔坐在中间，捏了个拳头大的雪人，掏出符笔朱砂点上眼睛和嘴巴，放到前面细细端详：“以前下过最大的一场雪，也只够我捏这么大点的雪人。”

    他继续抓了把雪，团吧团吧揉成圆球，很快又雕好一个，送到之渊跟前。

    沉默着坐在一左一右。

    楠尔认真摆到前面：“是q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