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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下意识偏头躲了一下，察觉到什么，又赶紧凑过头去，眼巴巴地看着他。

    看样子不像有事，空气又寂了下来，楠尔绞尽脑汁想找话题。

    “噢。”

    呼吸不自觉加重几分，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逃离这里。

    他抿了抿唇，声音嘶哑：“已经验过了。”

    “你是不是要验灵了？我很担心你。”

    惶恐间，之渊倏然伸手，拿着帕子在他脸上细致地擦拭。

    楠尔被他看得有点害怕：“你不想我和元芝芝在一起，那你呢，你也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吗？”

    等心跳渐渐平息，他贴在门板上，又开始怔忪。

    剐魂割魄的痛苦与快意夹杂。

    之渊就这样毫不掩饰地、直勾勾地深深盯着他。

    “上午。”

    之渊没有拦他，一动不动巍然坐立，挺拔的背影白衣如雪，在惨淡的光线中，似乎染上几分苍凉。

    “做不了朋友。”

    之渊眼神一寸寸地扫过他的眉眼、鼻唇，最后克制地停留在衣领隐秘处。

    楠尔回到洞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跳慌乱加速。

    跑个八百都能喘，甚少锻体的符修是这样的。

    “我和你。”

    心上人明确拒绝了他，好朋友也明确要与他绝交。

    之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替他将脸擦干净，摘了夹在头发里的叶子，还有衣袍上沾着的泥土。

    喉结滚动着，嗓音喑哑。

    “肯定是跑太急了。”

    失落难过像保鲜膜一样将他缠了一圈又一圈，包裹得密不透风，心脏呼吸困难，钝钝地极力舒展却又被压抑。

    心上人和好朋友有共同的秘密，为了这个秘密把他隔绝在外。

    静了片刻的之渊陡然出声：“如果元芝芝是别的人，我不会阻止你与她相爱。不要在她身上耗费心力了，继续深陷下去，届时知道真相，你……接受不了。”

    眼神如有实质般，黏糊糊地粘在楠尔的皮肤上，潮湿闷热，让他无所适从。

    他鼓起勇气，决定为友谊做一次斗争。

    这算不算之渊的示好？

    漫长而温柔的清理，让楠尔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主人捡回去的幸运小流浪。

    之渊动作顿住，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红线勾缠的脚踝，捆着冰凌玉带的手腕被磨得殷红，还有眼尾下不去的颜色，以及蒙着水光的眼。

    楠尔微微睁大双眼：“什么时候的事？”

    楠尔懵懵的，他怔在位置上，一双眼无措地亮着。

    之渊忽然眸光一震，紧紧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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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有些急，“你怎么知道我接受不了？”或许是受到123的影响，他小声嘟囔着，“就算你告诉我她是男的，我也能接受。”

    ∑(っ°Д°;)っ掌门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