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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冰糕还有不？”

    之渊顺着他的视线侧目：“你在看什么？”

    楠尔把自己和元芝芝的那份都给交给了他，“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为了不浪费粮食，楠尔又补充一句，“剑尊大人百毒不侵。”

    楠尔给他付了钱：“来三块试试。”

    接过油纸，楠尔双指捏了捏，软软的，抿上一口，奶香四溢，入口即化。

    小摊是一张正方形的矮脚桌，上面陈列着已经卖完大半的糕点，旁边挨着一个盖着厚布的木桶，里面的凉粥已经完全卖完，只剩下几乎化成水的冰。

    老板眼神一亮，收起灵石，乐呵呵地给他们打包。

    “……”

    “走吧。”楠尔招呼着两人跟上。

    楠尔随口就提了句：“这里修士居多，不重口欲，你要是去五邑城的话，肯定赚翻啦。”

    楠尔微讶：“这你都看得到？”

    “好。”楠尔给出一块灵石，“老板，这些我都要了。”

    之渊：“……”

    楠尔一口囫囵吞下，瞟了眼摊上剩下的乳糕，一个人太腻，两个人略撑，三个人刚好。

    他当即夸道：“老板，这个好好吃！”

    之渊垂眸看着手中分到的乳糕：“这个还能吃吗？”

    老板把包好的乳糕交给他，便弯腰开始收摊，语气坦然：“我的东西不干净，没修行过的凡人吃坏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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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意识到一不小心说出了餐饮界的真话，老板顿时禁声，手上动作开了十倍速，卷起铺盖甩腿就跑。

    楠尔抬头，确定了明天不是晴天。

    就连月亮也藏在云后，他就说这路黑得太过了。

    他看向元芝芝和之渊：“怎么样？好吃吗？”

    之渊：“等你修为提升，也能看到。”

    楠尔、之渊、元芝芝：“………………”

    之渊：“？”

    元芝芝、之渊：“嗯。”

    灯晃渐暗，三人没有选择回玄天宗。

    “桥头一个卖冰糕的小贩，吃过几次，味道挺好的，想带你们去试试。”楠尔看不清楚，收回目光，“不过现在应该收摊了，下次再来吧。”

    “好嘞！”

    河水面上飘着些许花灯，淡淡的辉光浅浅映亮了河岸边沿。

    老板看到三人，立即吆喝道，“不巧，冰糕卖完了，几位仙君要不要试试新品？”他双手打开虚掩着的盒盖，露出里面摆放整齐的乳糕，“口感绵密，不输冰糕啊！”

    之渊学着他的样子望天，忽然问：“你想看星星？”

    楠尔摸着下巴思考：“修真界没有近视眼吧？”

    三人就沿着河边走着，街道的灯灭了一盏又一盏，幽沉的路径愈来愈暗，直到最后一盏隐去，只剩下天上的星星还……

    听到他的评价，老板笑了笑：“唉，卖得还是不如冰糕。”

    之渊：“他还在。”